客观事实。这个事实让张宝军,田匹皮和我,都感觉到尴尬。三个人不约而同地戴上面具,掩饰出不在乎的样子,互相安慰,也自欺欺人。
张宝军对田匹皮说,女人是个啥,兄弟,你喜欢你拿去,哥不怪你。
田匹皮对张宝军说,宝军,你说哪去了。兄弟是那样的人吗?
张宝军对我说,王姝,你真的不能答应我吗?我是真的爱你啊!
我对张宝军说,不,我只爱匹皮。
我对田匹皮说,你都已经结婚了,好好照顾她,做个好丈夫吧。
田匹皮对我说,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这都是什么呀,整个世界全乱了套。
那一段时间,我整夜整夜地吸烟酗酒,整夜整夜地失眠,不敢找田匹皮,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么多纷繁复杂的问题,理不出任何头绪。我开始认真地考虑明天,后悔幼稚的自己一时冲动走错了路。宝军也一有机会就苦口婆心地劝我上岸。是啊,在这片污浊的脏水中,我迟早会被溺死的。可是,想抽身又怎会是那么容易的事。我还没能还清当初治病时欠的钱。
张宝军几乎天天给我打电话,一有空就到我所在的歌厅来找我。他并不在意我的姐妹们看恐龙般异样的目光,一来就旁若无人地大喊:“王姝呢!”知道我真名字的人不多,包括很多身边的姐妹。李想对我充满羡慕,劝我把握住机会,这么一个又帅气又有钱的男朋友上哪找去,让他拿一笔钱,把债还了,早点从良算了!
张宝军也把自己当成了我理所当然的男朋友,后来找我,直接喊:“我对像呢?”他总这么闹,老板娘都有了意见,担心影响她的生意。我们的规矩是陪客人五十元一小时,老板提成二十。若是陪宿,三百一夜,还要给老板娘一百的押金。但她却又不好对不明来历的张宝军说什么,只是冷着脸点了我两句,“婷婷,上班就像个上班的,要不就别来了。”
我会的。再做两个礼拜,钱就差不多够了。用不着你说,到时候,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再做小姐的!老板娘那张胖脸真像个猪头般丑陋!
张宝军到底还是惹了乱子。那天他喝了不少酒,后半夜两点半,歌厅的最后一批客人埋单的时候,他出现了。我正被一个做房地产生意的熟客搂在怀里,跟他走向他的车,张宝军上来就拽开了我,冲人家叫嚷起来。我忙拦住他,让他回去。可他根本不听,说我是他老婆,非要接我回家。那个生意人一开始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是楞楞地看着他,没有说话。可张宝军有点得理不饶人的架势,在大街上又吵又闹,跳着脚叫嚣着说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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