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寂静的山区,仍然变得零落了。
外祖父是一个聪明而慈爱的人,长得不算高大,他带著我住在山坡上,对著大
雪山和湖水,我们不住在村落里。
虽然只是两个人的家庭,日子还是忙碌的。我们种植玉米、豆子、马铃薯,放
牧骆马和绵羊。
收获来的田产,自己只得三分之一,其它便要缴给公共仓库去了。
琼麻在我们的地上是野生的,高原的气候寒冷,麻织的东西不够御寒,总是动
物的毛纺出来的料子比较暖和。
母亲离开之后,搓麻和纺纱的工作就轮到我来做了。
虽然我们辛勤工作,日子还是艰难,穿的衣服也只有那几件,长长的袍子一直
拖到脚踝。
只因我觉得已是大人了,后来不像村中另外一些小女孩般的披头散发。
每天早晨,我汲完了水,在大石块上洗好了衣服,一定在湖边将自己的长发用
骨头梳子理好,编成一条光洁的辫子才回来。
我们洗净的衣服,总是平铺在清洁的草地上,黄昏时收回去,必有太阳和青草
的气味附在上面,那使我非常快乐,忍不住将整个的脸埋在衣服里。
在我们平静的日子里,偶尔有村里的人上来,要求外祖父快去,他去的时候,
总是背著他大大的药袋。那时候,必是有人病了。
小时候不知外祖父是什么人,直到我一再的被人唤成药师的孙女,才知治疗病
人的人叫做药师。
那和印加的大祭司又是不同,因为外祖父不会宗教似的作法医病,可是我们也
是信神的。
外祖父是一个沉默的人,他不特别教导我有关草药的事情,有时候他去很远的
地方找药,几日也不回来,家,便是我一个人照管了。
等我稍大一些时,自己也去高山中游荡了,我也懂得采些普通的香叶子回来,
外祖父从来没有阻止过我。
小时候我没有玩伴,可是在祖父的身边也是快活的。
那些草药,在我们的观念里是不能种植在家里田地上的。
我问过外祖父,这些药为什么除了在野地生长之外,不能种植它们呢?
外祖父说这是一份上天秘密的礼物,采到了这种药,是病家的机缘,采不到,
便只有顺其自然了。
十二岁的我,在当时已经非常著名了,如果外祖父不在家,而村里的小羊泻了
肚子,我便抱了草药去给喂。至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