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算了,不告了吗?我说是的,我准备过两天到南方打工。他骂那个妇女阴险狡猾,是条毒蛇,她在坑我,我上了她的当,将来肯定会后悔的。他突然急速咳嗽起来他说他是完了,年纪大了,我还年轻,不能,绝不能放弃,一定要向他们讨回公道,让他们加倍赔偿。他气乎乎地走了。
我不在时,有人将我的私人物品送了过来,打开袋子,我鼻子一酸,伤心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些勾沉往事的物件,如今却是我失败的见证。我挑了几件放进包里,加上这几件,我的错误和失败并没有变得更多更沉,我从没有摆过它们,而且它们还会不断地积累增加。我打算打电话回家,告个别,明天就动身。我还在想,爸爸的电话倒来了,问我开除生病是怎么回事。我避实就虚敷衍几句,我早就不想在那混了,这样反而坚定出去闯的信心。他急了,孩子,你傻呀?开除是名誉问题,涉及个人品质能力。主动辞职,我们晾他可以,他用内部制度耍我们不行。开除一个人必须符合劳动法,生病期间开除我们,严重侵害了我们的合法权益,我们应拿法律捍卫我们的权益。我说电话上说不清楚,有空的话,我回家当面汇报,法院起诉耗时过长,我不想起诉,况且个人跟单位打官司,就是赢了也是输。他更急了,要我明天就起诉,我们一定胜,不要怕时间长,赢了他就得赔偿,那样至少我们在经济上不会有损失。我要考虑一下,他要我不用考虑,否则,他们就要断绝和我的关系。他赢了,我答应起诉,但我不愿去法院,他让我写个事情经过,其他一切不要我管,他去托人找关系找律师,到时我出一次庭就会搞定。
王叔听见我们讲话,又折回来,一直站在身后听着,我答应了,他显得很高兴。小任啦,应该听你爸爸的,长辈总没有坏心的,都盼着孩子好。我对他说我真的不想起诉,对法院我有隐隐的深深的恐惧,我们难以预料结果。王叔老于世故见怪不怪地说,有这种感觉正常,法院法律谁不害怕,这件事情由父亲去办,有什么事他顶着,坐享其成,真是幸福死了。王叔笑了,看着我就像又看见了爱斯特。我问王叔接下来这段时间干什么呢,开庭早着啦,我总不能坐着干等吧。他出主意说,经委民营局的话,先世界集团不会听,干脆去上级上访,上面总有人管得了它,现在就兴这个,单位政府都怕上访,一旦有人上访就紧张害怕,要是能解决了也就不用开庭,可以省去不少麻烦。我担心这样不行,他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第二天,我把夜里写好的两页纸交给王叔,我父亲来,请他转交,破天荒的,王叔还没起床。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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