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细介绍:
儿时是伴随着家庭幸福美满和霉运长大的,8岁母亲车祸去世,SB的我不知道躺在太平间的妈妈已经死了,以为病了还会好过来,我没有哭,笑着看着我妈被火化了。10岁时,继母癌症去世了,我还是没哭,并不是她对我不好,她对我甚至比亲妈还好,只是我麻木了。
小学五年级,四川一家足球学校要我去,父亲对我不放心不让我去,后来一天夜里,那家学校在意大利打来电话让我去集训,父亲从此不让我再踢球,我也退出了丹东体校,我只系统训练了两个月,成为职业球员的梦破碎了,只能把足球当作我的爱好了。身上所有的伤疤也都是因为足球造成的,现在在大连一业余足球队,每周末一场比赛。
六年级,爷爷病故,我还是没有哭,我恨我自己,明明难过却流不下眼泪。即使夏天我的手脚也是冰凉的,朋友说我冷血,我承认。我可以“坚强”到亲人的离去也不会对我有影响,该死的人是我。
由于父亲在我小学毕业后工作变得很忙,我很少会回到自己家,亲戚家成了我的住所,初中三年,我有五个“家”。就是没有自己的家,每当放学同学问我回哪个家,用不用一起走时,我感觉我是个被遗弃的孩子。
初三时,当时我住在托管宿舍,睡在上铺。一天晚上接到父亲电话,让我第二天放学直接去姥姥家,我问又是谁过生日,父亲说你去就行了。那天晚上凌晨,熟睡的我忽然莫名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睁开眼看着下面,感觉有人叫我,可是没人,然后又睡去。第二天放学,走到学校门口,看见父亲的朋友开车来接我,我说你也去啊!谁过生日?他不回答我。一路上没说一句话。到楼下时我看见了很多熟悉的大人,我跑了上楼,看见了姥爷的遗像,我才发现我TMD纯是个SB。还问是谁过生日,竟然是我姥爷的忌日。我把半夜起床的事说了出来,家人说是姥爷去看我了。的确,姥爷生前最疼的人是我。
04年过年时,太姥突然脑出血住院,我和舅舅、二姨轮换值夜班,我第一次去医院看太姥时,一直昏迷不醒,谁都叫不醒的太姥在听见我说:“我是刚刚,来看你了”以后,她睁开了眼睛,并抓住了我的手,我哭了。太姥是最疼爱我的人,小时候爷爷带我,他喜欢在外面打牌,把我仍在童车里一坐坐一天,我有尿也不管。一天天过去,我变成罗锅了。是太姥把我接回去一点点锻炼我,我才有今天,如果没有太姥,我妈就会把我扔了。太姥没有工作过,没有收入,家人给她的钱大部分都给了我当零花钱。她是一个伟大的女人,一个值得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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