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总是一副若有若无的……怎么说呢,恩人的感觉,并且不止一次对于自己操持贱业而不满,话里话外都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不感恩的意思。
怎么几个月不见,态度大变,到底是自己受伤的缘故,还是自己给她从漠北带回来一大包土特产的缘故?
秋红叶想,也许二者兼有。
“顾妈妈,你说的什么话。”秋叶戏正容道:“母亲在天之灵,若听到了,只怕会责怪慧娘我的。”
虽然顾妈妈这个人单纯了点,迂了点啰嗦了点,但她对自己这具身主的母亲,那可真是忠心天地可鉴。
这就足够了,至于对自己如何,秋叶红觉得这不该强求。
“小姐……”顾妈妈掩面哭起来,“自古红尘富贵人人羡,谁知道竟比穷困求生还要险三分,早知如此,还不如当初……”
她的手摸着秋叶红的脖子,昨夜解下白布,那两道蜈蚣般的伤疤差点让她崩溃。
破相了,破相了,一个漂亮的姑娘家……
“这个啊”秋叶红笑着拍着她的肩头,“没关系,没关系,我要嫁的人可不在乎这个,不对,应该说很在乎……”
她说着掩嘴笑起来。
顾妈妈被她笑停了眼泪,觉得自己没听懂她的话。
“好了,快梳头,还要进宫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