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想着把她搂进自己骨髓里的味道,想着多一秒钟这样的感觉,可是抬头就看到不远的屋子里亮着烛光,黑夜中有一个轻微的响声,似乎有人要出来了。
沈括万分不舍,可是还是松开了手,小心的让左兄靠着柱子,身影有些狼狈的匆忙离去。
果然,王安石一天不见那丫头,这么晚了。有点担心,而且平日两人都不喜欢太多丫鬟下人,特别是在学院里头,更是以身作则,没办法,王安石这个病号,只好自己顶着满头的白布出去看看,虽然大夫说不易出去吹风,容易受凉。
但是王安石心中总有默默的不安,不知道为毛朝廷居然把沈括派来了,这不是给存心给他添堵么,他的小丫头,早上还和自己闹了,都是因为沈括,可是看着那个罪魁祸首风度翩翩,毫不知情的模样,他更内伤了。
正在腹诽的王安石,出门一看,屋子里的烛光正照出来,那走廊柱子前坐在的不就是那丫头么,她最怕冷了,怎么会坐在外头,王安石想到丫头许是内疚,不敢进来,心里一阵自责,就是说说梦话,自己计较什么,既然娶了她,就要一心一意爱她,让她每天高高兴兴的就好了。
这样想着顾不得自己一脑袋的伤,跑过去,把小丫头抱起来,才闻到一身的酒气。这丫头居然喝酒了……王安石想到她第一次在太学被那人灌酒的场景,一阵气血上涌。
“丫头,丫头……醒醒……”王安石看着不醒人事的她,很是无奈,不知道她怎么找到自己院子的。
左伊被一摇晃,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王安石的满头白布包裹着,纳闷的笑道:“斋长,刚刚你送我回来都没有带这个……你这样好丑……”
说着还动手要去拿掉那白布,王安石看到她这个模样,真是又气又无奈,刚刚有人送她回来,只是不知道为何,居然不进门,想到丫头把那人当成了自己,再想到丫头平日那撒娇黏人的德性,王安石就觉得拳头很紧!
打也舍不得,骂也听不懂,看着丫头醉的双眼迷离,王安石无奈的帮她洗了洗脸,脱了外衣,抱她上床。
第二天左伊醒来,发现头有点疼,看到床上就自己一人,老公居然不在,他不是受伤了吗?跑哪里去了?想到昨晚貌似喝醉了,还调戏了老公……
忽然左伊一拍脑袋,貌似想起来,昨天晚上斋长压根就没有去参加宴会,自然不是斋长送自己回来的,但是和自己舌吻,又抱自己抱的窒息的人是谁?
左伊觉得闹大发了,老公不会离家出走了,正想去找他,发现桌面上放着一张银票。
看的左伊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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