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尽职的。
他得知少女才四岁就被独自一人送到异国的神学院去,大概正因为是养女父母才能如此放手吧。
不过少女表示她会努力学习,争取提前毕业,早日成为代行者。最好跟他一样能够十四岁就毕业,这样人生就自由了。
她还从口袋里掏出一盒小点心请他吃。
绮礼一生不碰甜食,所以他记住了这种甜腻得齁死人,除了甜之外毫无特色的没品甜点,永远敬而远之。
再碰见她时,是八年后了。
据说那个昏了头的老不死枢机卿很高兴地收下了阿其波卢德送给他的小姑娘。
绮礼不爱记人的名字,不过一看到她的眼睛就认出她了。依旧苍白清瘦,他找到她时,她正在拿一把柴刀砍树,她严肃而略带羞怯地表示自己每天要砍树锻炼身体。
她的身体有多处磨损,她说是每天深夜里练习万里长跑,被荆棘划穿的结果。
绮礼在心里遗憾找到的不是一具尸体,而是个神采奕奕每天锻炼身体锻炼得很有精神的孩子。
然后他结婚了,本以为能努力过着正常人的生活。却发现事与愿违,他根本无药可救。
用他的话来说,妻子是个十足完美的圣女,她很愿意理解他救赎他,可是即便她那样努力,他也无可救药。
如此度过两年后,他决心自杀,但妻子似乎洞悉他的想法,所以先一步自杀离世。为了不辜负妻子的好意,他只有继续味同嚼蜡地活着。
他的内心藏着多重的悲伤忧愁,纠葛成一团,永远也理不清。
他完全忘我地投入代行者的工作,反而在事业上有所建树,神学院邀他出席这一届的毕业典礼,雷维阿坦的儿子是这届的首席毕业生。
紧随其后的第二名无人关注,少女并没有太多喜悦,她所坐的地方,周围空出一大片,似乎人人都如同躲避病毒般对她避之不及。
说实在的,她是个美人,学业与实战成绩都很优异,如果不是被学生会主席排斥厌恶,导致成为全校公敌,就算家庭背景糟糕也不至如此落魄的。
“半年才打折出售一次的。求你了,帮我买吧。”她如同做贼般地低着头打电话,“没有糖分就跟没有盐一样难受啊,索拉姐姐。回去之后,我必定躺平任调戏……”
说到糖分,绮礼就不禁回忆起十二年前的阴雨天,那噩梦般的五颜六色的迷你马卡龙点心,除了甜还是甜的腻味,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生理上的深深绝望感。
冗长无味的毕业典礼结束之后,他问她要不要跟他做毕业鉴定,既然每年都要带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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