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便掀了帘子进屋问道,“莫不是在外面受了闲气?还是身子哪儿不适?”
宝玉也不搭话,只去床边找自己第一次出门带过的荷包。
袭人见状忙上前拉起他问道,“找什么呢?”
宝玉问,“我上一次出门时带的那个荷包呢?”
袭人从柜子里取出递给他看,“可是这个?”
宝玉接过来笑道,“就是这个。”将里面的五彩绳子取出,宝玉走到一旁坐下,按照自己曾在学校学过的服装配饰编织手法,将那绳子编成了一段腕长的手绳。
袭人站在一旁看着宝玉将绳子拧成一股花结,不禁笑着接了过来鉴赏道,“好独特的花样,你这是打哪儿学来的?”
宝玉将那手绳在袭人的腕上比了比,彩色衬着她白皙的腕子尤是好看,便笑道,“上次出门时跟个老人家学的。”说着,将之收入荷包塞在枕头底下。
送绳结以示交好
过了一日,北静王果又派了轿子来接宝玉。
宝玉将那五彩结子从荷包里取出揣在怀中,坐上轿子朝北静王府去了。
到了王府大门,还是由偏门进入,丫头们引着穿堂过廊的走进前花园。
此时正值春分,整洁的园子里载满了姹紫嫣红的鲜花,微风拂过,纷纷扬扬的花瓣在空中旋舞,遥遥坠坠随风四处洒落。
北静王就站在园子内一条碎石子铺成的小道上,被金色潋阳笼罩全身的他,宛如一株清雅脱俗的绿竹,说不尽的风倚动人。
宝玉朝那沐浴金光的人静静走了过去,脚下踩中一截枝叶而发出轻微的响声。
北静王回头看向宝玉,晶莹透亮的眼睛里闪耀着堪比日月的灼光。
宝玉做了一个欲要跪下的动作,恭敬道,“叩见王爷。”
他知道,不等自己完全跪下,北静王便会过来扶他。
而事实也正如宝玉所料——他的膝盖还未靠近地面,北静王已经含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扶起宝玉道,“既无外人,虚礼则免了罢。”
宝玉环顾了一圈四周,偌大的园子里未有旁人,除了北静王和自己,空气里安静得可以听见风起风落的声音。
靠近北静王时才清晰闻到,一股清幽的紫檀香从他身上淡淡散出,在空气里弥漫延开。
宝玉深深闻着随风入鼻的紫檀香气,想着,上次秦可卿大殓时没闻到,难道是因为时间太短,还是四周无风的原因?
北静王带着宝玉在园子里漫步,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温和的笑。
“第一次见宝玉,是在宁荣街。”半晌后,北静王率先开口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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