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
北静王料想不到宝玉是问这个,一愣,脸上竟染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红晕,忙岔开话题道,“不过是一些闲事罢了。今日天气尚好,不如你也去一同顽闹一回。”
见他转移话题,宝玉越发觉得好奇。又见他脸上一阵尴尬一阵窘迫的,顿时猜想未必是何好话,便道,“罢了,你要不说,我也不勉强你。”
未想北静王误以为宝玉气恼,也只得一把拽了他近身,凑唇在他耳边低声轻语道,“那人道,情人矛盾自是常有。若是对方真是怒火难消,只管留到晚间再议。一宿下来,再无气恼。”
宝玉脸庞立时涨得通红,眼睛也不由得瞪大,甩了身旁那人手道,“你可是骗我了。他一介平民,也敢和王爷你说这话?”
北静王苦笑道,“有何不可?这是他们的体己话,若非是我去问,只怕是断不得说出来的。”
宝玉只觉脸上燥热难耐,待想要起身离了北静王而去,又显欲盖弥彰。恰好怜诗等人正笑着唤宝玉一同过去热闹,忙起了神抬脚就走,也不敢再看身后之人。
宝玉在北静王府的住的几日,东平郡王也曾登门,但北静王都拒而不见,并命人带话道,“日后有事朝堂再议。若无其他要紧事,郡王也无需常来此处。”
宝玉自和北静王感情一日好过一日,也渐能站在北静王的立场考虑事情。如今见他这般断然拒绝东平郡王,便问,“人家好歹过来,你这般,他岂不是要生气的?”
北静王却只是笑笑,道,“无妨。不至于这般肚量。何况,他来也再没有别的事,不过是略坐坐罢了。”
宝玉也不再多言。想起离永颐下旨的日子又近两天,说不定那谕旨已经下到荣国府了,便怎么也坐不住,托了怜诗打发人去荣国府打听,得知并无动静,这才稍作放心。
晚间,北静王和宝玉一同入寝广慧阁。
等怜诗等人退下,北静王才携了宝玉手走到床边坐下,问他,“近日见你心神不宁,可有何事?”
宝玉原也未打算瞒他,便道,“我正是为了这事要和你商量来着。只是你听了,万莫动怒,我是正经和你商议,不是为别的。”
北静王见他说得认真,遂也敛了神色点头,“你且说来。”
宝玉便将他和永颐相识的事一一说了,未作一丝隐瞒,并道,“我来王府前,他只说要下旨召我进宫。他既是皇帝,掌管天下人的生杀大权,又岂是我一人能够驳动的。”
宝玉心中本已做好了北静王气恼的准备,谁想他听完后也不过是轻轻一叹,伸手将他揽住,柔声安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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