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各类情报。许久,抬头,纱南已不在跟前。我合上书简,支颐微笑。
礼震抵达河内郡获嘉县后,自缚上京,希望能够代替欧阳歙一死,可是没等他的奏疏递到皇帝手中,欧阳歙已死于狱中。
一年之内,先有韩歆,后有欧阳歙,两名大司徒先后身亡。这两件事震撼朝野的同时,也让天下士人对建武帝刮目相看。
刘秀,绝对不是仅仅会温柔而已!如果没有认清这一点,那么作为他的对手,无论是谁,都将一败涂地。
欧阳歙死于狱中的当日,由我亲笔所书的一份密函经纱南的手递出宫墙,再由尉迟峻面呈到了陈元手中。
翌日,陈元上疏替欧阳歙鸣冤追讼,言辞恳切,声泪俱下。刘秀虽未赦免欧阳歙罪责,却也法外开恩,下赐棺木、印绶、赙缣三千匹。这样的结果虽未尽如人意,却到底让欧阳门下学徒的忿忿之心也收敛了不少。
“这套先抑后扬的计策真是不错。”阴兴面上淡淡的。他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即使我做得再好,也休想换来他一声赞叹。
“只是陛下与我,各取所需罢了。”
“贵人精神虽然不错,面色却还不是很好,平时还是多注意休息,不要太操劳为好。”
我一顿,万万没想到他会突然说出这么句体贴人的话来,再打量他的神色,却仍是冷冷淡淡,这副性子倒和纱南如出一辙。
我收了竹卷,在床角寻了个义王练习女红时缝制的靠枕垫着臂膀,懒洋洋地歪着半边身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阴兴见我目不转睛地直视着他,居然羞赧地撇开头去,闷声道:“舞阴长公主与梁统世子来往颇多,你也得注意些。”
“嗯?”
“若是可以,不妨让陛下许了这门亲事。梁统在河西那帮臣僚士大夫中颇有声望,若能与梁家结为姻亲……”
我打断他,“义王年纪尚小,这事先顺其自然吧。等她及笄成人,爱不爱下嫁梁松,都随了她。”
“儿女婚姻,事关重大,如何能随了孩子的意?”阴兴不满地提高音量。
我不咸不淡地说:“当年大哥如何待我的亲事,如今我也不过是依样画葫罢了,难道我画得不像么?”
阴兴面色大变,无语凝噎,默默地垂下头去。
我干笑两声,缓和气氛地打起了圆场,“说到亲事,我倒想起一件事来。君陵,你可见过那个礼震?”
“没有。”阴兴不解地看我一眼,又马上将目光投向纱南。
纱南随即答道:“奴婢不曾见过,但父亲曾向奴婢描述过,称此人相貌俊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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