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白的光柱。旁边的惊呼声大多是女人式的大惊小怪,而他,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
地上并没有血迹,于是他有些慌张的迫不及待的踏进刚刚停下的地铁之中,他透过另一面的窗户向外看,却看见在地铁轨道的另一边,那陌生男子若无其事的整整风衣领子,轻松地向前走着。
不知为什么他呼出一口气,紧张的神经瞬时得到了放松。在地铁的持续晃动之中,他不断的不自觉地回想起陌生男子迈开脚步飞升式的姿势。
窗户外不时有灯光掠过,他每一次都会敏感的睁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白光,转动头颅跟随它直到它消失。这是他自小以来的坏习惯,怎么改都改不掉。
终于到站。他从容的抬出脚步迈出来,轻轻松松的从地下通道来到地面世界。还只是清晨,城市却已经开始喧闹。
他稍稍有些烦躁,脚步也变得有些钝重。巨大的高层建筑将阳光完全遮挡,他抬起头,几分陌生地看着熟悉的高耸云霄的写字楼。
他走进去,拿出一个主管的姿态。他为之奋斗了十年的事业,一直给予他最好的物质回报。为了表明某种生活态度他不开车上班,这或许是他唯一坚持下来的不怕被人猜度的习惯。
在电梯里是拥挤的早班人群。于是他停下正在迈开的脚步,走到一楼咖啡厅,要了纯黑咖啡。
他看着窗外的街景,回想十年前自己刚刚大学毕业。继父为他找了这里的工作,在十年前的,并不抢手的瑞士公司。工作异常劳累,上司们亦都不近人情。他仿佛看见了一个满脸惶惑的年轻男子,日夜奔波于整幢冷漠的办公大楼之中。
他低下头喝一口咖啡。旁边一桌坐了几个新来的女职员,她们不时地将眼光偷偷的溜到他座位所靠近的窗户跟前。
他的眼睛稍有些干涩,但是他没有伸手揉搓。在他三岁时因为高烧,全身抽风,眼睛成了斜视。他一个人躺在床上,没有父亲母亲在身边,烧了很久。后来父亲带他做了很多次手术,却还是不能完全消除。所以现在他戴黑色的隐形眼睛,错开一些,只能让人看出他的瞳仁有些大,却看不出他稍稍残留的斜视。
他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站起身来将未喝完的咖啡扔进垃圾桶,拎起黑色公文包,缓缓走进透明电梯。
他走进靠窗的办公室,向同事微笑,问候。城市阳光揉搓他的骨骼,他似乎能听到身体深处所传来的喀喀声。
十年时光,让他的身体变得有些苍老了。
…
当他正要拉开柔软靠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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