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自己明白,这不过是借口。只是他亦同样不会明白,原是孤独,将他带到了这样的境地。
这四年的生活,他告诉谈话者,他去参加各式各样的社团,逃课,泡在图书馆。谈话者只是问他:对大学有何想法。他回答,无聊。他知道,自己是在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逃避这无聊,但用尽手段之后却发现,这无聊原是来自内心,岂有外部手段可以解决。
在这牢笼般封闭的四年时光之中,有时他还是会记起她的脸孔,初见时他并不怎么喜欢的脸孔。这是他最为美好的感情,一个孤独男人的初恋。不论是怎样的男人,都最为美好纯净的感情,交付给她,由她带走,从而可以不在他心里,留下任何痕迹。
他告诉谈话者:女人只在意眼前已得到的,而男人永远只在意眼前还未得到的。女人的思维是比较狭窄的,没有男人的眼界开阔。
对此谈话者没有发表意见,静默的听他陈述。于是他又说:小时候最不拿手的,可能会成为长大之后最为拿手的。小时候不喜欢的人,也可能成为长大后的挚友。然而对此,一直静默的谈话者却表现出疑问,于是他试图解释得更清楚一些。
他说:女人恋旧,而男人更喜欢追。男人有一种保护欲,想保护比自己弱的。于是在我小时候最看不惯的,懦弱的男人,现在却成为我倾谈的对象。这就是改变。
对此谈话者却有质疑,于是提出新的问题:那么如果是小时候看得惯的,那种强势的,与现在的你相似的、甚至是强过你的男人,你是不是就不会与他成为朋友了呢?
他于是被击中,想方设法的辩解:如果我遇到这样的男人,我还是会和他做朋友,但是会将他看成是自己的目标,学习他,超越他,直到他变成我的跟随者,被我保护。
谈话者于是静默。他不知道这解释是否合理,他的心情稍有忐忑。
谈话者话题一转,提出一个新的问题:若是在你六岁的时候,被父亲打过,让你痛得深刻,而到了你十二岁的时候,因获得荣誉被全班同学羡慕,那么在现在,基本上事业有成的你,在深夜惊醒的时候,会突然想起的,是那个无故被伤害的六岁孩子,还是那个被荣誉包围的十二岁少年?
他对于这种问题无名害怕。略微迟疑之后,他回答:我不会想起任何一种情况,因为现在的我就是现在的我,不是孩子也不是少年,他们都是过去的事了,我需要关心的,只是现在。
谈话者对这回答稍有不满,但是也没有继续。双方沉默之后,又谈了一些娱乐话题用来收尾。
后来双方互相道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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