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活了55年的她,只不过张至真出于礼德和无奈去掩饰地回应着她的虚情假意。张至真曾经在愤怒时想过:如果由她来负责实验室,她当然有自己的方案,她厌恨老主任那套唯利是图,践踏生命的卑鄙行为。
今晚的张至真坐在那张老藤椅上看着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她有所预感,不久将来的一天她会被迫丢掉这份工作。墙角那蜘蛛网又涨了一圈,阳台上那几盆长得正旺的花草会失去料理而枯死,也将再见不着那条温情的走巷。走巷里高耸的桉树,旧陋楼房的阳台上摆满了花草,巷子边上那几张旧沙发上常常有闲聊人群的欢笑,这一切成了每天回家时第一朴进怀里的温馨。这种安逸的感觉会在那一天终止,不禁她有些伤感起来。
有些人的生活立定就像陆地上的树与树叶,石块与沙子。在风洗雨劫时,树也许仍然挺在,石块可能会顿立原地,但是不够份量的树叶和沙子必须跟随流势漂移,开始着一次次的落定行程。
伤感过后,张至真的求知依然热情执着,周日上午十二点,张至真从图书馆出来,走进了快餐店。当她低头吃饭时,邻桌一个年龄跟她相仿的女孩引起她的注意,女孩在吃着一碗汤面,泪水却不止地掉进碗里,女孩不敢抬头,不停地用手轻轻擦去脸上的泪水,她不想别人看到她在流泪,可是女孩依然控制不住地伤心落泪。张至真不禁想起她曾经吃过的那一碗浑而不浊的蚝油面。
一小碗汤面,女孩吃了很长时间,伤心的女孩像是找不到纸巾,张至真有些迟疑地递过去纸巾,低着头的女孩有此不好意思,擦干净泪脸后不忘记地向张至真说:“谢谢!”
“您怎么了?”张至真本能地问。
女孩面对诚心的张至真放开了拘谨、茫然地说:“不知道明天要去哪里?”
“你失业了?这边没有同学、朋友吗?”她进一步地问。
女孩的泪水又管不住了,她赶紧擦去泪水、提提气回道:“我公司裁员,要求半个月内必须离开公司,我联系不到工作,明天必须搬离公司。我当然有同学、有朋友,但是—”女孩打住不说了,惨笑地,“谁会喜欢拖累呢?”女孩伤心而木然地低着头。
这是一位性格直率的女孩,张至真油然产生了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悯之情。“我叫张至真,今天来中山图书馆看书,遇见你也是巧合。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我那里住一阵子,找到工作了再说吧。”
女孩又是泪水满眶而出。“走吧!”她扶摸了女孩的肩膀,女孩感激地跟着她走了。
两个陌生的女孩一见如故,谁都看不出来他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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