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无知,不懂规矩,不知人情。平时她是太随心所欲,以前又给大家烙下一点意见,不过人还算聪明,就当她是小孩子任性了,打工也就是为一碗饭吃而已。”其它人都见风使舵地表示赞同,点头为是。
一句“以前烙下一点意见”让面条站长浮现起可恶家伙曾经私下当笑料一样跟他说过:实验室里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小真特喜欢东捡西拾,有一天被我看到了,才知道她的鬼鬼祟祟是想拿点什么。面条站长也要发表他一惯来的风趣了,他说:“站里收留了一个不知好歹的盲流。”其它人一愣,然后是哈哈笑了起来,算是给新站长逞风了。张至真用心地听着这场凑闹的会议,她早就烧着光火了,她沉住气地想看个透彻,看个究竟。这群人已习惯了指鹿为马,活剥生吞,但是她没想到年轻的领导站长也只不过是个狐朋狗党之人。
火山此刻不爆发还待何时呢?张至真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敲击着桌子,笑声刹时停止了,“是什么东西在叫?”好有声势的声音,在场的十五人一齐看向这个女孩。
有人已经觉得是一种威辱了,老主任别扭地问:“阿真,你怎么了?”
“我听到有一群鬼在叫,”张至真慢条斯理地回道,又问,“主任,你没听到吗?”老主任猪肝般的脸色,其它人的脸上也像上了染料。
“她是会听的,我都说了嘛,这人不简单,一副老实样,心里火得很。搞不好哪天要惹事生非。”可恶家伙接着摆起了凶神恶煞的面孔威胁起张至真,“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你这个盲流也想嚣张。”
“你当然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张至真镇定地回道,“不过他们也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我来告诉大家吧,这块地方不是谁家阿爸的,也不是谁外婆家的,”她扫视了他们并威历地说,“是共产党的。因此我坐在这替咱们党秉公办事,你们现在清楚了没有?”
所有人瞪目无言、怒火中烧,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已经受了被复制的年轻小伙子估计想了半天才找到这么一句,“你不但不安本份,现在还会污辱人,臭三八。”
张至真没料到这个窝囊废会说出如此龌龊的话来,她教训般地回道:“难道你娘教训你时,你也常常骂你妈是臭三八了。”年轻的小伙子动火地站了起来,张至真不紧不慢地接着说,“原来我们的新站长也仇视我这个小女孩,是吧?”她轻蔑地瞥了面条站长一眼,“你们都如此高明,那请你们去想想美国是怎么形成的,再作分析曼哈顿的人事结构是怎么回事?请让我再告诉你们,国家发展很受困难的因素中就有难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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