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事主管触火地,“你去问站长。”
张至真当然要跟公报私仇的站长讨个道义,她长驱直入走进站长办公室。
“站长,我刚接到单位不再跟我续约的通知,为什么该走的不走?不该走的偏要让走?我在下面两年的时间也相当于替单位完善了十多年来无法完成的规章制度,因为我出现在那里就是制度。这可算是劳苦功高吧?”张至真理直气壮地一口气问完,办公室里其它人都侧耳听着,面条站长理屈词穷地低着头。张至真就是想让他今天在大家面前羞惭,她接着说,“两年来我不能跟别人同流合污,不能成为一丘之貉,他们把我整得千疮万孔,现在你倒好下一声命令:拉出去斩了!”她稍停一回,又问,“你知道世界上什么最不能伤害吗?”她怒火地盯着不敢正视她的面条站长,说,“是尊严和心灵。你这么做让一个刚踏进社会的年青人如何去面对生活?如何去走完她的人生?”她怒视着低头的他,缓气说,“我现在身无分文,租房的违约金都赔不起,我不能离开,给我一段时间吧。”她是故意要试探面条站长的反应。
面条站长触电地抬起头说:“公司没有这个特例。”
张至真好笑地,“你的一句话比公司的制度有效多了,你怕什么?道义自在人心,如果我想报复,之前就可以,现在也可以,将来一样可以。”
面条站长严历地作拒绝,“你有困难单位可以帮你。”
“怎么帮?怎么赔偿?”
“站里没钱,给几百块作路费。”站长的声音压得很低,足好他跟她听到。
张至真极是好笑起来,“你又说三岁小孩的话,我没有多少时间,我还要去找工作,你好好想想吧。”
走在路上,张至真由得意变伤心地流着泪,她不禁自问:为什么要流泪?为什么要难过?是生活的确太苦还是明天要开始新的搬迁?难道是自己迁就了这段人生的伤害?她擦去这不知是不是的泪水,在街头边挑了个位置坐下来。
她注视着眼前的忙动,奔劳的人们,你们是否有过一只眼睛就是一口井的处境?是否觉得沉沉的身躯,沉沉的思想要往井里坠落?她脑子里响起了张伯伯的<;<;飘絮影踪>;>;。她注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同的装扮,不同的步调;再有穿行而过的车流,还有高墙上的每一种颜色与装饰……,在注视里,这一切忽然都动起来,最后她凝视在那不同踏动的双脚上。踏动的双脚请不要停留,因为只有不停的踏动才能振醒我们的沉睡,才能踏破让人坠落的无底井,才能扼止那自我生长的堡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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