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游人和学生的音乐,常常出入了聚中会神的写生、摄影艺人和抒情文人。这种才情气氛又是杂志、报纸等文刊里多情的编章。
范景华的到来使梁斯浩如虎添翼,岛情休养中心开始发出了进行曲的声响。
天色已暗,大家刚吃完饭,张至真正要收拾饭桌时,范景华忽然来到,“阿真,先别忙,我还没吃饭。”
梁斯浩一时意外地说:“不是说今晚不过来了吗?”
“不要紧,我去再弄点菜。”老人家高兴地。
“别对我这么客气,刘姨。”范景华不客气地,“我知道剩下的就足够我这一顿了,这是我在海外读书时锻造出来的吃苦勤俭精神,千万别挫钝我最为自豪的东西。”
范景华就这样将就地吃了这顿饭,老人家既心疼又生气。范景华不由得哄老人家开心,“刘姨,你就别这样折磨我好不好?你是知道我不喜欢太多的约束。”
老人家用手点了范景华的额头叹一声地说:“你呀,没救了。”
“没救了好,省了好女孩苦苦暗恋我。”
老人家笑开了。
张至真陪老人家在厅里看电视,梁斯浩和范景华站在书房的阳台上。
“兄弟,”这是他俩学生时的惯称,“你说我要告诉你什么?”范景华玄虚地问。
“我知道你有好消息,是不是筹经有着落了?”梁斯浩激动地。
“没想到李俊生这么通融答应从香港发展银行给我们贷款,而且合约多宽放了两年。”
梁斯浩高兴地握住范景华的双肩说:“真有你的,只要你出马没有办不到的事。我们的计划可是刻不宜迟。”
“我还有好事在后头,”范景华说,“可欣现在可是得意人物,她和拜格夫正是美国时装界走红的人物,我想将来时代脊屋的第一个开门红就是让他们的杰作在时代脊屋进行大型时装展演。”
“我就知道她会有这一天,真是让人兴奋的消息,太高兴了。”梁斯浩无比激动。
“我是从朋友那边听说的,两年前她回广州有找过你们。现在可好了,大家成为互相帮助的一家人了。”
这时候张至真端着茶水过来,又礼貌地走开了。
“斯浩,阿真这么忙,怎么还有心思处理家务事?”
“至真说,再忙也要做些体力活,这样人才找到最灵敏的嗅觉,才知道存在的真实。”
范景华说:“将来时代脊屋开办文艺展会时,让阿真的作品加入画展,她的画里有着鲜明和谐和炽热的启蒙,肯定能受众人的赞赏。”他语气深重地接着说,“希望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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