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存在而粉碎得不留丝毫。”温海风见着病人脸上呈现了笑意,他跟着冷笑起来,又问道:“你也觉得很可笑,是不是?”温海风由笑变哭了,“你说,我们相爱了十一年,到底是爱对方什么?漂亮、英俊、萧洒、才华、名誉。是的,就是这样的,”他自问自答地,“我们爱得好虚荣、好得意、好知足、令人羡慕不及,原来我们爱得如此甜美就是受世人所骗,也骗了世人、连同自己一起受骗。 这就是令人仰慕的爱情?如果都在骗中共同认定了,为什么就不能这样受骗直到死去,这也是多么美丽的一辈子。为什么你非要这样躺着来揭晓这个被认定的美丽谎言呢?”温海风痛苦地喊起来,“为什么?这真是太可笑了,方怡不是口口声声说爱我吗?说她的生命只属于我吗?可是她却败给了自己,自我内溃糜烂地败给了爱。她不知道她这一生最阴险的敌人就是她自己,她把一生的幸福败给自我内溃。”温海风哀声地接着说,“你知道吗?我温海风一直来认定不会再去爱别的女人,我只要方怡作我温海风的幸福女人,可是—”他连哭带笑起来,“这是多么可笑的自我溃败的爱情!”痛苦不堪的温海风颓然地趴在床塌边睡着了。
16 现在我们一同返回意幻世界。
南岛以天堂乐岛的美称触动了国际界艺术团的心扉,中央文艺部决定在时代脊屋举行今年的春节联欢晚会。这是一次多元文化之间的相互交流与学习的联合性的春节晚会。参加节目的有自愿来于法国、加拿大、爱尔兰、西班牙、日本等国家的著名艺术团,并且都以创新精选的节目参加演出。梁斯浩和范景华又忙于商量制定一个新的服务应对消费者需要的整体经济预划。
热闹的日子终究会在兴奋时刻后归于平静。
永楠回到家乡的第二天和张至真约了见面,八年没有见面的她们在对方眼里不再是黄毛丫头,而是一个成熟、练达的生活者。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心里有着不言而喻的交集之感。
张至真带点挑逗口气问:“现在还觉得生活很累吗?还跟你的兵哥哥较气吗?读完研了想要孩子吗?”
永楠浅浅一笑,欣慰里又含着些无奈地说:“现在已经是三十出头的女人了,曾经也想过要孩子,但是生活的压力让人很疲惫而无所适从。兵哥哥还是老样子,每天忙着他的应酬公务,而我还是忙着。我们就这样为着生活去奔命,对于新的房子,房供金还没有结束,总觉得还不是自己的家。有时候想尝试一下阔生活的滋味,可是想到钱的紧张还有亲人需要照顾,心里也就只好认了,将就着过。我和兵哥哥的婚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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