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比我多活了十年。任何人一眼都看得出来你比我大20岁,就是你无赖还强词夺理。”
“你是中邪了,”他故作生气地,“再过份我可要批发核武器了。”
没想到她变本加厉地,“你根本就是居心不良。”
温海风猛然间温柔地嘿嘿笑起来,说:“我不想上当。”张至真像泄了气的气球,然后是禁不住笑了起来。
“阴险!”温海风说道,“小家伙,明天的焦点访谈你想好了没有?”
“这也要想吗?自然之水涓涓流,难道你需要想好?”
他跟着说道:“自然之水涓涓流。”又喟然深叹地对她说:“你真是个奇怪的生命!”
张至真的眉宇间呈现出庄肃,说:“是梦让生命变顽强,任何人的心中都隐匿过不为人知的梦,不管已是自生自灭,还是残缺不全。只要有梦在心生命就涨满了力量。但是人的一生又隐藏着醉生梦死的陷井,人生就是如此奇怪,梦能让人活出自己也能毁灭生命。”他牵起她的手,甜蜜在她心间涌起,她又深情说道:“其实生命都是奇怪的,人生就是一场始起终灭的漫长睡梦,活着就是履行了一件庄重的怪事!”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降临的夜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