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回过家的漠然完全变了个样子,身体强壮得像头拉犁的黄牛,个子足足高出小翠一头,暗红色的脸膛上两只大眼炯炯有神,俨然成为个干练成熟的男人。
小翠眼圈发红低头就是一声嚎啕,直哭得昏天黑地泣不成声,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发泄出来,漠然一句话也没有,任凭她尽情啼嚎,后来小翠的声音越来越小,肩膀抖动,像是哼哼,又像是在轻轻地唱歌。当他站起身来想要劝一劝的时候,小翠却一把抱住了他,害怕他会突然离去。
他默默站着,开始听她倾诉。她说她想他,每天都在想,虽然他骗了她,但她并不嫉恨。现在他回来了,她的噩梦终于醒了。陈默然懂得小翠的意思,最后无可奈何叹了口气:“可惜,你是我嫂子”。小翠悲痛欲绝,声音竭斯底里:“不是!俺不是你嫂子!俺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相亲的是你,拜天地的是你,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这辈子俺跟定你了!”
小翠的几句话犹如雪地里的一炉火炭让默然心里暖洋洋的。陈家确实对不起小翠,当初相亲第一眼看到小翠时心里就喜欢她,一个天真泼辣性格开朗的闺女,硬是让陈家折磨成一朵还没有开放就被摧折的残花,真是封建家族中的悲剧。不能让小翠的一辈子就这样毁掉,不能!哥哥泉下有知也不会答应。
当陈默然气喘如牛将小翠一把抱住时,小翠就像一只懒洋洋的猫偎依着他。每天当太阳跌进西山坳的时候,她总是迎着那片红彤彤的晚霞发呆,希望第二天太阳再升起时,他会突然出现在面前。一年多的苦等没有白费,现在站在面前的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男人,火一样的胸膛前所未有的真实,健壮有力的臂膀勒得她浑身酥软,甚至那迷漫的汗味都是那么令人陶醉。陈默然轻轻安慰了几句就毅然宣布:“放心,过罢年我就跟爹说,我要娶你!
陈默然跟小翠第一次同床是在七天以后的大年初三。
那天天气很好,晴,无云。按照嘎子沟的习俗是大年初三晚上祭祖,祭祖完毕陈默然喝了一生中的第一次酒。是被自己的贴身小厮拴柱给灌醉的,栓柱说他已经长大成为了一个男人,必须学会喝酒,还要用海碗喝。几碗烈酒下肚就感到腾云驾雾晃荡的不成样子,最后不由自主回到了小翠的房里,一头栽到炕上不省人事。
小翠的房间原本就是默然的,只不过大少爷死后她很害怕,所以太云老汉才让她住了进来,反正默然也不在家。默然回家以后执意要住进哥哥的房间,那里可以让他回忆和哥哥在一起的时光,但太云老汉不让,说那间房不吉利,陈家有的是房子,住那儿都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