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曾听到几声惊怖万状的尖叫,我们到达时夫人刚倒下,可他们已吓昏在地上了,根本没机会对夫人下手——呃!”他骇了一跳,因为石崖一拳狠捶在桌上,抖落一地的茶杯。
“爷……”
石崖裹紧袖尾,重重地在室内来回踱步,愠怒的眼瞪着内室的方向,像要过去将人撕碎,倏忽又旋身过来。
“吩咐车夫,起程。”
“呃?”他还没反应过来。
“马上动身回洛阳。”
“可是夫人她……”发生了什么使得爷受刺激过度了?先前爷不是基于怜惜心态特地为夫人停下住宿的吗?现在基于照顾病人更该停下休息了,怎么爷一反脸这么冷漠无情?
有点无措地搔搔头,他是爷的贴身侍卫,却往往猜不透爷的心思,原本以为爷几天来异乎寻常的表现证明他对夫人的重视,孤寂了这么多年,总算是心有所属了,却原来是他们乐观得太早,爷的态度是一径令人摸不着边际的忽冷忽热。
但换句话来说,能刺激得主子失控至此,这位娇娇弱弱的夫人真是不大简单。
昏迷困倦之中,她的身体好像被人抛入簸箕的豆子,又像簸在浪尖的小舟,被抛上云端又被摔入地下……
在痛楚中醒来,她看阴沉沉的四周,敲冰正垂泪地望着她,看她醒来,赶忙拭去眼角的泪。
“小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又疼又冷。”挤压的空间告诉她这是在马车上,他们不是住宿在农家之中吗?哦,是了,夜里遇匪,她受伤,石崖为她包扎……
眼光落在重重包扎的左肩上,伤口疼痛之中阵阵清凉,想必石崖敷了什么药。
可怎么会在马车里呢?身下躺的是厚厚的棉被,马车奔跑的速度较之前大大地减缓,但稍微的震动仍是扯着了她的伤口,眉拧了拧,没办法在伤痛之下做出轻松的表情。
敲冰慌而为她加上皮裘,又是担忧又是气愤,“姑爷好狠的心!小姐伤成这样,他居然下令连夜赶路,不是存心折磨人吗?!”
萧韶九微微一震,连吸了好几口才艰难地说:“姑爷有没有说什么?他的样子是不是很生气?”
敲冰重重地点头,“小姐受伤后他变了个人似,脸色又阴沉又愤怒……”打了个寒噤,不明白石崖为何会变得那样决绝而可怕。
萧韶九一口气吁了出来,像是放松,像是失落,还有一晃而过的恐惧,化于一脸分不清滋味的黯淡,闭上眼,任由自己在滋生的寒意中失去生气。
又累又痛,周公在招手,幻化成一个没有忧烦,没有病痛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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