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堆烟下堂,证实了外头部分传言。”风轩扬煞有介事下个结论。
“哼!石崖现在已被姓萧的女人迷昏了头,为她做尽一切事,可真是煞费苦心哪!”关泰山口里怨气冲天。
“怎么说?石崖不是将我表妹虐待致病了吗?你们说清楚!”秦方忍不住跳了起来。
“现在我可不管这档子事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问石崖去。我只想知道,这位公子究竟是不是赠金救命的秦恩公?为什么他会与这姓萧的牵扯在一起?”
“不要无理,泰山,他当然是,令人想不到的是这些年我们寻找着的救命恩公原来是萧家人,可是我们不仅没感激萧家,还存有那么大的误解与偏见,是我们对不住萧家啊……”
“啊?!”最厌憎的人居然是最该感激的人?这个消息无异是晴天霹雳,将关泰山震呆了。
莫名其妙收受了两顶大帽子的甥舅俩面面相觑了会,一致的选择便是抬头挺胸,吐气扬眉地斜乜关泰山百感交集的老脸,“什么恩不恩的,我们俩可从来是施恩不望报,也不像某些人啊,倚仗自己是施恩者、大善人,便以为自己有权支使别人什么,盛气凌人的,无非是为了满足虚荣心。”
第75节:妾簿命(75)
嘲弄奚落直讽得关泰山抬不起头来,心中偏见一除,这些日子来自己过激的行为一一掠过心头。
“泰山,亲家说得对,你固执的脾气是该改一改,插手在石崖的这宗婚事中,因为偏见而否决一切是不公平的。这一点,你该向亲家和九儿认错!”
“认错就不必啦,快点让我看看女儿才是真的……”
“九儿梳洗完便到。”一人笑吟吟地走了过来,并恭恭敬敬地向萧掰两两行了个大礼,“小婿拜见岳丈大人。”
“啊!”这真是很劲爆的场面,吓着他老人家了。
“舅父,确定这不是另一个阴谋吗?怎么这一群人,个个好像不是玩假的……”同样受宠若惊的秦方嘀咕。
“哈哈,嘿嘿,女婿免礼。”萧掰两拭了拭冷汗。
“义父,师父。”石崖向另外两位长辈打招呼。
冷熙祥脸色温和了些许,拉过石崖的手说道:“这位是秦方秦恩公。我根据六年前一张旧票找到扬州,几经辗转才找到印章与发票上一模一样的秦公子,石崖,还不拜见恩公?”
“不必不必。”秦方吓得手脚直抖。
石崖眼里闪过诡光,脸上却动容说道:“秦公子,这么多年来,石崖总算找到你了!”又一个感恩的人,他究竟做了什么?真是夭寿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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