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上点儿债。听说他贷了600元,很快又输光了。
二月二十六日晚11点多,我丈夫回来了,问的第一句话就是:“谁叫你做的皮埋手术?”我只好说村里的老人提醒我,再生下去我就没命了。这时,他牙咬得咯咯地响,说:“都怪老张典礼时冲了我的喜,害得我生不下儿子,这一回又欠他1000多元的医药费,他还要做脑电图,不如把他夫妻闹死,以前所有的债就一笔勾销了。”说着,他拿出来一瓶打枸杞的药(剧毒农药),对我说:“明天你去叫他们夫妻俩来吃饭,你把安眠药放在酒里,把毒药拌到饭里,再往他们身上拴上大石头放到河里去。做完这事我就让你走,放你一条活命。”他这话把我吓坏了,说什么我也不答应,他就骂我,就在我带着例假的情况下,凶狠地折磨了我一夜。
第二天清晨,田让我下地干活,我掀开被子让他看我被他一夜折磨流在被子上的血,他才不情愿地走了。一会儿又回来了,拿着一包辣椒,半瓶酒,他叫我去赊账买酒买肉,晚上叫姐姐、姐夫来吃饭:“给他们把饭盛在有辣椒的碗里。”他在辣椒里拌了安眠药。我说我不能再去赊账了,商店的小青说我:“你拿甚赊,你家穷得什么也没有,不赊给你。”他骂我没用,连酒肉都赊不来。我丈夫骂骂咧咧刚出去,姐姐带着四五个妇女要来拉我家的牛,我央求她:“等中午田玉春回来你再来拉,你家有甚活儿我给你干。”待屋里安静下来时,我想,我丈夫跟姐夫家有仇,他为啥不自己动手,而指使我干,我要是干了,姐夫的儿女们能放过我吗?田是不是嫌我知道他的罪恶太多了,想借姐夫家人的手杀人灭口啊?我想到了田害了我的女儿、我妹妹,害死史家的男人,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恍惚中,我想反正我都是死,不如先把他弄死。
走投无路,我用田教我的方法,对他下了手。
中午田玉春回来后,我把我以前吃的安眠药放到田的饭碗里,一会儿,村民张三贵来要田还赌债;三贵刚走,又来了一个男人来要钱;姐姐也来了,又要拉牛。我丈夫烦躁得很,自言自语地说:“都是他们逼得我活不下去,又要拉牛,又要去大医院看病。”他又逼我去买酒肉。我不去,他转身想去找刀,没走几步就摔倒了。我实话告诉他,我给你吃下安眠药了。他一听喊道:“你好大的胆,等爷醒后非把你们薛家人杀光。”说着他上炕睡了。我有些害怕了,他若醒来,不仅要杀姐夫,还要杀我的亲人,只有把他除了,才能救下所有的受害者。我找了一块磨刀石,用绳子系上套在他的脖子上,我就开门出去了。不知过了多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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