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赔我20万。”他不敢签,因为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他的。我一生最厌恶的,就是一个女人在外头偷人,最看重的也是一个女人的名誉。一旦丈夫不惜牺牲自己妻子的名誉,达到他的某种目的的话,我对这个人就彻底地死心了。就从那一刻,他拿出那封信,污蔑我跟别人乱搞时,我的心完全地凉了。以前他怎么打我,我的心里都存着一点与他和好的希望和幻想。现在,我想离婚是必然的,我心里也做好了与他离婚的准备。但是又想,我干什么要离婚,谁提出离婚就是谁想要这个家破裂,他要是再找,就由他去提,反正离了婚我也不再找了。现在没离婚我也是一个人过,就跟独居和单身没两样。
他在我们学校有一个女人,但是我能原谅,真的我能原谅。他有了另外一个女人,对我来讲,还是一种些许的解脱,这样我的“任务”就没有那么重了,因为他的性要求很强烈。当时,我没有想到怎样来保护自己的权利,只是想证明这个家庭破裂的责任不在我,而是因为他,那么我就得向别人证明他打我,而且打得很厉害。但是他又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学校的老师都怕他,有谁来为我讲话,证明他打过我呢?我想只有去搞法医鉴定。当时我见到法医眼泪就出来了,我对法医讲:“我要证明他打了我,因为是要离婚,不到这个地步我是不会到这里来的。”法医讲:“要花80元钱。”我说:“我愿意花这80元钱。”可是,后来他一听我爱人和他是老乡,就不给我做了。
他打了我,又不承认,法医鉴定也没有,只有让他亲口承认。我就想到要搞录音。我要搞到他的录音,就要制服他,就要把他捆起来。我只想问他:“我到底打过孩子吗?我的作风好不好?有没有跟人家乱搞?你是不是打过我?”我想澄清这些事实。我想捆住他,可以吓他一下,让他乖乖地回答我的问题,至于这样做的后果我都没有预见,这也是自己知识贫乏。他是个大活人,我弄不住他,在他吃的东西里面放药,等他喝了酒,吃了药,睡觉了,我就捆了他,等他醒了,再问他话。就因为那次法医鉴定没做成,判刑后我去医院流产室,对门就是法医鉴定室,那个法医见到我来,马上就把门关上了。如果当时那个法医答应给我做鉴定,我就不会走这一步。
我们家住四楼,那天风很大,门被风吹得直响。我一害怕就找东西,房子里除了书就是桌子,什么也没有。我拿什么去打呢?就看到一个哑铃,是我们平时锻炼用的,我就用哑铃去打他的头。他的头出血了。在我拿起哑铃向他打去的那一刻,他一下清醒了,就想来抢我的哑铃,这样我就更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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