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过夫妻生活,心里很烦,不愿意就打你。有一次最毒的是,他两三点钟回来,把煤气灶给拧开了,差点把我们呛死。 '快抓在线书1。0。2'
他那时候打我的目的,就是想让我离婚,当时想不开,不愿离,怕人家歧视,一个妇女带着孩子怎么办?想想自己的母亲当时那样,带孩子多不容易。我爸爸和我妈离婚之后,还有好几次要上门打我妈,我舅舅他们不干了,说:“你都离婚了,再打可不行。”我妈也是不敢惹他,她一见我爸就哆嗦,现在提起我爸还哆嗦,打怕了,我妈当时不像我,我有妇联出面,找她爸爸谈话。
(这时,李主席插话)
李:当时和他谈了半天,他走了以后,我告诉胡凤玲:“这种人不值得跟他过了,他讲了很多客观理由,根本不成立,把责任全推到你身上。他要是还有丝毫感情的话,就不会把一切责任都推给对方,一点儿责任都不承担。这种情况下你甭跟他过了,离了自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行我给你介绍到法院去。”胡:后来几个大姐给我做工作,“你没法维持了,你再维持下去,生命都有危险了,我们不能天天看着你,我们的权力也是有限的,离了吧,离了你也解脱了。”我先想不开,后来确实也想通了。
离婚很容易,很痛快,只要我愿意就行,他当时着急离婚。离婚好离,就是财产各方面他都要一半,甚至要把我们从这房子里撵出去,不让我们住。最后妇联出面,从各方面呼吁,当时法院判的是由我继续居住,这屋里财产都没动。当时妇联这样说:第一,孩子归女方;第二,男方付抚养费;第三,财产偏向女方;第四,房子必须让住。
李:到了法院,我们跟法院提出要求,必须照顾女方利益,而且她在这里举目无亲,没地方去,我们跟法院商量,在财产处理问题上要作为特殊情况来处理。1995年刚过了春节,我找王金成谈了半天,本来想让他们和好,可怎么说都不行,最后我对他说:“我对你不抱任何希望,你要敢再动你媳妇一个指头,我不会饶了你,不信你就试试。”从那以后他打的就少了。
胡:当初他打我的时候我也去找过派出所,谁管你呀。说伤轻,不够,每一次找都不管事,只有妇联管,找他单位,找他本人,听你诉说。
派出所我是1994年去过一次,1993年年底去过一次。他把门踹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