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要玉米一场,打孩子一场,弄户口两场,要抚养费一场。
访:户口怎么还打了两场?胡:户口跟了他后,他是监护人,实际上孩子还是跟着我,可没法要抚养费呀,后来又把户口要过来了,我是监护人,他就得给抚养费,每月给230块。
访:派出所你去了几次?
胡:我挨揍的时候去了3次,我闺女挨打的时候,头一次去没说正经的,第二次还是,第三次我就上新华门去了。有个便衣把我叫开了,说:“你这是家务事,回到地方上处理。”然后就给延庆公安局打电话,下午把我给接回来了,处理的结果就是拿了医药费,别的什么问题也没解决。后来派出所都不处理了,说妇联胡搅蛮缠。妇联的呼吁很管事,后来警长就是因为处理这事不力给调走了。访:第三者出现之前他强迫你过夫妻生活吗?
胡:不,后来他是成心折腾你,你要不跟他,他就打你,跟你完了,他又踹你,那种生活实在是受够了。现在我都发愁,我不知道会再碰上一个什么样的人。这个也算是自己谈的,千里迢迢跟他到这里来,会跟他过到这个份儿上,真的是特别寒心,再想相信一个人,走进我的生活,真的是很不容易了。我觉得自己现在也挺潇洒的。这孩子也都这么说:“我这辈子都不会结婚的,前车之鉴,我姥姥是这个下场,我妈是这个下场,难道我也要走你们这一步吗?”
访:妇联的大姐帮你把房子要回来了,接着你是怎么想到要去做小买卖的?胡:我觉得我在服装厂上班不行了,我说我要开个早点铺,我们挨着学校,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是王金成不让我开,嫌我给他丢人。妇联李大姐说:“你有什么困难我们能帮就尽量帮助你。”1995年6月离婚那会儿,外面还可以,不冷。到了冬天就不行了,我就跟她们说我想盖个活动房,妇联大姐说:“你要盖活动房我们可没这权力,也不能批给你,我给你问问,你自己再去找找。”后来,她们先找的县长,我后找的,等第二天下午我再找他的时候就给我答复了,1995年10月县长给特批了,一直到现在。
访:你现在的生活来源都是靠这个小棚吗?
胡:是的,要不怎么说买房都有妇联的功劳呢!批下来以后我一年到头可以营业,她们也都很热心。那次有个学生,父亲不在了,母亲有病在农村,生活比较困难,考上学校念不起,老跟她们哭,当时她们也没考虑到我,说我们娘儿俩过日子,不忍心,后来我是自愿的,你诚心帮助过我,我有能力再帮别人。访:离婚之后他找过你吗,有没有想过要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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