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钱,那次在维权总结会上,让她做了一个发言,“如何用法律武器维护自身权益”。我们妇联有一个“双学双比”活动,很多情况下是拿她做典型,让她做报告,也是鼓励她,她只能往前走,不能后退。
访:你从央告男人不离婚,到现在扬眉吐气,短短的6年,真的是很大的变化。
胡:是一个转折,那时候只要你不离婚,怎么都行。就是受社会、传统观念的束缚,老是怕给孩子带来伤害。我们在家的时候,老挨打,我做错什么了?还没明白呢,他又开始打我。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好日子,他又开始打我,他骂我闺女:“你跟你妈,到时你跟她一样要去讨吃。”谁去讨吃了?真离了也没觉得可怕,离了反而好了。
后记:2003年3月中旬,我又一次见到胡凤玲,她显得年轻了,生意也很红火。她告诉我,她出租了一套商品房,每年又有一笔稳定的收入。她对我说:“等以后女儿上了大学,我就不干了,跟着你当志愿者去,用我的现身说法,让受家庭暴力的姐妹们挺起腰杆。”她果然很热心地帮助身边受虐的姐妹。
说到她的母亲,她说母亲晚年挺幸福,儿女孝顺。父亲却凄凉孤寂,又有病在身,儿女们连个电话都不给他打,“不过去年回老家,我去看了他一趟,给了他500块钱。”她说。胡凤玲一切都挺好的。
点评:
生活可以重建宋美娅胡凤玲母女两代都是配偶暴力的受害者,从她的母亲到她,几十年光阴流逝,男人对女人的暴力依然如故。但时代毕竟在变迁,胡凤玲比母亲幸运,她得到了县妇联、县委、县政府的支持和帮助,从一个哭哭啼啼的弱女子,变成了致富能手。她现在经济独立,衣食无忧,这是她当初难以想象的。
家庭暴力除了让受暴妇女一次次遍体鳞伤,在生与死的边缘挣扎之外,它还会对受暴妇女造成另外一个严重的恶果,那就是摧毁她们的自信,使她们觉得自己毫无价值。自信心的损坏是和暴力的发展相伴而来的,一方面,一个人被殴打,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人格的尊严被降到最低点;另一方面,施暴者通常都会在日常生活中随时随地辱骂妻子,他们会说出各种贬损人、侮辱人的语言,胡凤玲就多次谈到:“反正他是怎么难听怎么骂你,羞辱你真是难受。”长期在这种环境中生活,被施暴者一遍遍“洗脑”,妇女们渐渐地会认同施暴者的观点,她们逐渐相信,是自己的无能和失败造成自己受虐。她们慢慢相信,除了依靠这个对她施暴的男人之外,她没有任何别的生存能力。她们越来越萎缩,越来越胆小,越来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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