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看他的乐不对劲,就说:“你不知道,他没上你家去?”他说:“是上我们家去了,他不让告诉你。”我说:“为什么不让告诉我呀?”他父亲也挺着急。我到厂子就给他父亲打了个电话。后来我问他:“你一晚上为什么不回家?”他说:“自行车坏了,我上他们家修车去了。”我说:“那天刮西北风,往家走是顺风,往他们家走是逆风,你怎么不往家走,反往他们家去?”因为那事,我们俩人吵架,他还打我。那会儿他没少打我,他把我眼睛都打得青紫青紫的,肿了,把身上也打了。我也找过大队的妇联。妇联有时就说,不行就离婚吧。我记得朱基总理说过,把事情解决在萌芽状态,我听了心里特有感触,我想如果要是咱们的妇联和有关组织能对人民特别负责任,能把事情解决在萌芽状态,也许我不会到现在这个地步。1997年6月,一天晚上,孩子出去玩,他就催我找孩子。我回来后见他在外头站着,我说:“你让我找孩子,你自己站着,不成。”他说:“那好,咱们去遛弯儿。”我们走到村口,我发现他有点儿不对劲,我就逗他说:“干嘛,有约会啊?”他说:“没有。”这时就看见那个女的骑着车过来,她穿的挺漂亮的,见到我们,就放慢脚步,看了看我们。我爱人就对我说:“我去那边找两个铁管。”我说:“你别去了。”他就说:“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我说:“你要去就去吧。”回来后我就去他大哥家,他大嫂说:“没好事,咱俩去看看。”正好遇见他和那个女的往回走,我就问那个女的:“你找我爱人什么事啊?都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不可以回家说,也许我还能帮你呢。”她不说话,骑车要走。我就拉着她的车说:“你别走。”我爱人就动手打我,乒乓五四就打了我一顿。后来就不回家了。我就想让他父母、他哥哥、他姐姐劝他。他哥哥也不敢深劝,说是劝赌不劝嫖,他哥哥也没他的力气大,还怕打不过他,他哥哥也不管了。我又对他姐姐说:“这事你得管管,劝劝他。”
我丈夫因为跟那个女的,得了梅毒。他上医院没告诉我。他往录音机下塞了一张纸条,走后我翻出来一看是医院的化验单,上面写的是外文字母,我拿给开诊所的朋友一看,是梅毒。我就跟他说:“你得了这个病,回头你把我们娘俩也传上了,你也得为这个家想想。”他说:“宁愿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想夫妻一场,还是愿意他的病能好,我劝他别再跟她好了,不然病不是越来越重吗?后来他去了外地的一个性病研究所,带那个女的去的,花了1200多块钱,拿了两大袋药,可是他还是老去那个女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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