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揍死。”我们娘儿俩打他,不小心,他把儿子的脖子卡住,卡厉害了,儿子嘴里吐白沫。我当时吓得,拨、拨(拉)不开人家,只好咯喽他。他放开了儿子。我说,儿子快跑。儿子没有去学校,一直在外面藏着。他打我的时候,我就自个拉自个的架,我劝人家,拉人家。人家打我,我就抢人家手里的东西,就那么着。
那年他摁着我往锅里煮。那会儿,我一个人在家,煮土豆做粉。我把锅里的渣子铲出来,准备喂猪。他从他妈那里回来,“吭、吭”几声,进到屋里。我说:“又怎么了?”他也没说什么,他就把我铲出的渣子捣了两把,往地下一扔一扔。“给老子拿嘴往起含。”我说:“你想找茬就找吧。反正我也是个挨打。我不给你拿嘴含。”“含不含?!”“不含。我给你拿手拣起来,行了吧。”他不叫我往起拣。我拿手拣,他就摁着我到地上打。又摁着我全身进了锅了,是农村用的大锅。他拿上锅盖盖上,使劲摁,把锅盖摁成了两瓣。锅里盛的是煮了山芋渣子的水。当时火熄了,反正烫也烫不伤人,就烧一点。我娘家的人来问我锅盖是怎么烂的。我说:“用时间长了,不好了。”我用烂暖水瓶上的条子,把锅盖缀住,又使了两年多。
当时身上有伤。过后没有留下痕迹。反正,那会儿,我从锅里出来,好像是一个死人。他把我从锅里拉出来,就扔到炕上。我好长时间起不来炕,是儿子每天喂我饭。那回,可能是1983、1984年,第二年、第三年生的闺女嘛。
后来我们搬到县城住,靠做小买卖生活。一天,他从他姐家回来,把自行车往院里一扔,上炕就脱了睡。我下去弄车子,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你回来嘛顺便把车子推进来,还得我下去再推一回。”“不愿意给老子推?不愿意给老子推,就推出去!”他用脚一踹,把两个车子踹到一块儿了,南边那个脚蹬子到了辐条里。我低头搬那个辐条的时候,他抓住筐子套在我头上就打。我觉得他没穿衣服啊,我们住在街面,门前就是马路,晚上不到9点钟,县里人也都出来乘凉、散散心,人可多的了,我觉得他不敢出来打我。可他还是出来了,出来就打开了,那会儿我就跑,人家拿着砖头一扔一扔的。我就跑,他扔过来,我就给扔回去。别人不知怎么回事。他返回去拿刀子,我就跑,跑了大概七八十米吧。有个开饭店的,我认识。我敲门喊着:“快点给姨开开门,快点。”小伙说:“咋地了,姨?”我说:“你放姨进去啊!”后来我们就插住门,人家断(追)了过去。我们俩就使劲顶着门;他把人家的一块玻璃都打烂了。我们这边有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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