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儿子念六年级的那年。这次我知道他为什么打。他堂哥借了我的300元钱,借100块钱一个月是1块5毛钱的利息。我们那口子说,我少给了他一个月的利息,4块5毛钱。人家是三月份借的,他就三月算一个月,四月算一个月。应该是三月到四月算一个月。他让我去要,我说:“你一页一页地翻日历,一页一页地数,不能诬赖人家。”他不吱声,从风箱底下拿起菜刀砍我,我使劲往下摁。当时,心里特别糊(涂),不知道痛,一摁风箱板,我这里就破了。那会儿,我穿了一件衬衫。我把衣服往下一脱,皮肉像杀了猪的那样翻出来了。那会儿,血还不多,我拿起手绢使劲摁着。他把菜刀往外一扔,见他弟弟和弟媳妇从院墙那边跳过来,就说:“寻上绷带,过去吧。”他们寻上绷带给我弄上。那会儿,还不太痛,后来可把我痛砸了。他姐在酒厂工作,他过来把从酒厂带回来的酒精,有半盐水瓶,全部给我浇到口子上了。那会儿,痛得我在地上打滚。(哭)
后来我也没有去医院。就这么挺过来了。刀口有二寸长。儿子天天一边哭一边用盛着开水的罐给我敷,40多天口子才长起来。当时什么也不懂,不懂得去医院缝一缝,就这么长上去的。
服药自杀,并未遏制丈夫继续施暴
离婚,也离不了,后来我就想着服药。起先喝了一把20多片敌百脱(读音,一种给牲畜吃的药)。喝到肚里,我就上了炕,躺了一段还不死。那时也不觉得难受,我想痛快一点吧,就下炕喝了耗子药。这药是我们在老房子里住的时候我偷他哥家的。我自己卷了个纸筒将耗子药倒在嘴里,到缸边喝了水。过后,可能是敌百脱发作了,我没起来就倒在地上了。那会儿,我心里还清楚,知道肚子痛。我嘴里吐的是白沫,拉的也是白沫。后来,他嫂子寻了他们村的一个哥,套了一个毛驴车,把我送到乡医院。
从我家到乡医院有五里路。他们把我送下的时候,我不清楚。那会儿,人们都说我活不了了。我身上全起的是泡,嘴里也全都是泡。过了半年多,嘴里才不起泡了。我服药的事,开始娘家人不知道。过了可能20天,我父亲知道了。唉,提起来这事更难。我老父亲30多里地步行来看我。我给他擀了些面条,想卧几个鸡蛋。人家就把生的都拿上走了,到街里坐着和别人聊天。他把鸡蛋摁到衣服里,硬是摁烂了,也不让我们吃。我们家不难过,年年过年杀一头大猪。他把肉一条一条地称好,在上头写上15斤、12斤。虽然都在那里放着,他不在家,我不能动。我一动那些斤称就掉了,就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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