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说过,老跟我反着、拧着。”我想,他骂完也就完了,没想到骂完这一顿他还不解气。出去把这铁门就给插上了,把我从屋里拽到院子里,按在泥坑里一顿臭打,骑在我身上往我上身打,打我脑袋。大伙儿听见了,我家出门就是马路,拍着门,让他开门,这门就是不开。最后,还是我们旁边邻居的孩子跳过墙来,把门打开,3个老爷们儿才把他给拉开。
访:您那天没上医院检查?
马:也没有,我也不瞧了,就买了点小药,我还没说是给打的,我跟大夫说了症状,给我药吃,吃也不管事,这样我也就不瞧了。说实在的,两个儿子没娶媳妇,我也舍不得这钱。那会儿我也不讲究找街道。为什么说不找街道呢?我如果要找了街道,居委会的人也就是说说完了。按他的脾气,他骂人家!因为他骂过居委会主任,我不敢找到居委会,我再找人家不是给人家找骂吗?何苦呢!
我为什么要跟他分居?他从来不尊重我访:平时鲁大爷干活儿怎么样?
马:我跟您这么说,家里活儿他根本不干,都是我。一开始他种田,后来转到厂子里,公社这些个厂子他都跑到了,哪儿都呆不长!我从到地里干活,就跟他挣一般多,1983年开始调到公社去,一到公社我挣他两人的钱,有几年挣他两个半人的钱。
那他也要摆出他大男人的架子。跟他外甥就这么说:“你们怕媳妇?我告诉你,你问你舅妈,我打她她连个屁都不敢放,我让她干什么她就得干什么,不给我干一个试试。”当着他姐姐这么说,他姐姐就说:“你别这样,他舅妈这辈子不容易!”他不听她的。访:他打孩子吗?
马:不打,就骂孩子,打就只打我,我就成了他的出气筒似的,今天不高兴今天就骂你,喝完了酒也骂你,这一天老骂你。
骂我也不还。为什么我现在站出来?确实是,有时候电视也演妇女受了折磨就怎么忍,说现在有的家庭,男的打了不敢言语,就这么忍着,为了什么?为了这个家,确实是为了这个家。忍,忍什么呢?忍儿女,忍这个家。我老说这话:作为一个妇女,你如果不忍的话,要拆散这一个家特别容易。拆散一家容易,可是你要维持一个家就难了。作为一个妇女,我本人这么想,就得有一个忍字,我跟我们家孩子也这么说:忍字心上一把刀,为什么中间一个点,这就是你要忍,心里头不流血你就得要流泪。这回说:“那你这么忍,为什么不忍了呢?”确实我忍不下去了,他把我胳膊都打折了。“爷们打媳妇天经地义,你牙疼去告去。”确实没有一句安慰的话。访: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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