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了,没药了,只好又回家。翁新平被他妹妹骂着来医院看我一次,来了还找医生的麻烦,第二次都没去,他在菜市场打麻将给人家打破了头,缝了15针,他家的人还以为是我们家干的呢。回到家又继续烂,妹妹拿万花油给我擦,我妈给找了个乡下医生,也不行,妹妹弄点消炎药给我打针,越打越厉害,整个人都肿了。后来医生说,如果是开水泼的,烫的是表面一层,我是被开水浇的,里面深层的肉都熟了。到了6月,烂得厉害,里面生了蛆,又疼又痒,难受得我满屋子跑,因为没有表皮,身上的水像山洪暴发一样,全部流下来了,流得满地都是。人肉烂起来好臭啊,人来看我都用手捂着鼻子。好多人看见我都哭了,男的也哭,他们10块、20块的给我,让我吃个药。我爸一个月才二三百块钱,要养一家人,根本没有治病的钱。我妈我爸急得哭,他们说:“我们陪着你到火车站去讨钱吧,看你烂成这样,人家会给你的。”我说,我又不能晒太阳,都是要死的人了,还再去受那个罪。我想,跳楼死了算了,几次想死,城里也不像乡下有个水塘什么的。我妹妹去找翁新平:“你快去找钱给我姐姐治手,要不她的手要割掉的。”翁说:“不关我的事,死就死了。”我爸妈打个的,把我送到居委会,居委会主任说:“你二老住在这里,可是你女儿不住在这里,我可不能处理这事。”我妈又打车去找我们住地的居委会,唐主任去找翁新平,唐主任回来说,翁新平对她也是说“不关他的事”。
我们只好打“110”了。派出所来人把他带走了,问他:“你是想给你老婆治病,还是想呆在这里?”翁新平说:“当然是治病。”他们又问我的意见,我说:“我就一个目的,叫他借钱给我治手,好了我再还。”他从派出所回来,打了个的送我去湘雅医院,半路上联系借钱,联系医生。到医院,医生一看挺厉害,一个医生拿双氧水给我冲,冲出来好多蛆,我妈说:“难怪她难受起来跑,像发了毒瘾一样。”医生说我需要植皮,但是没有那么多钱,治了一段时间,又把我拖回家,我妈请了个乡下医生,花了7000块钱,慢慢好起来。
是他自己做的事让他坐的牢
我提出来离婚,他不肯。别人有知道我的情况的给我妈说:“你可以找妇联,让你女儿把离婚报告交到妇联去。”我们说:“不知道妇联在哪儿呀。”后来找到市妇联,妇联刘主席问:“3月份烫的你,怎么现在才来呀?”她一看我的伤,说:“哎呀,怎么烫得这么严重,给你开个证明,你去做个伤情鉴定。”我说,不去了吧。她说:“你的伤这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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