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越来越没意思了,冯西亭有了困意,这时候后面有人拍冯西亭,冯西亭以为那个女人又来了,正没好气,就听后面有个男人说,兄弟,把钱包拿出来。一个硬东西顶到了冯西亭的后肋。
抓着冯西亭肩头的手更用力了,冯西亭把手摸到了兜里。陈军的反应更快,手里的匕首已经照后面一个人的脸上刺去,后面那人一闪,陈军刺空,冯西亭手里的刃像毒蛇一样刺入那人的肩胛里。那人闷哼一声朝后倒去,他后面的一个人扶住了他。
冯西亭和陈军像两只狸猫一样跳过凳子,向门口遁去,有两个人追了两步,回头看看,又停住了脚。
一眨眼陈军和冯西亭消失在夜幕下的黑雨里。
束雪又坐在冯西亭对面,大姐坐在冯西亭旁边,冯西亭细数着广州的风土人情,奇闻怪事。束雪很奇怪,为什么冯西亭好像在广州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自己想干什么都会受到大姐及其它人的阻止。
大姐喊着要冯西亭唱首歌,冯西亭低声说,你看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别人都睡了,你也不怕打扰别人啊。大姐继续不依,要冯西亭小声唱。冯西亭低吟着《戏说人生》,声音空旷遥远难以琢磨。
大姐困了,打着哈气说明天还有工作,睡觉了睡觉了,束雪说我等会洗洗澡再睡。
束雪洗完澡并没有回屋睡觉,冯西亭不抬头也知道她又坐在了自己旁边。
这样已经连续几晚了,今天束雪好像格外累,坐在凳子上,脑袋一磕一磕的,都睡着了。冯西亭说:“丫头,回去睡吧,别等我了。”束雪说:“我不等你,我还想再坐会儿。”声音缓慢细微如梦呓。说完头都磕到冯西亭身上了。真是又好笑又可怜。
冯西亭怜惜的把束雪搂到怀里,束雪身子一动,清醒了些,可是没有反抗,轻轻的出了口气,冯西亭猛的搂紧束雪,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嗯咛一声,束雪彻底醒了。
束雪的身子放的很松弛,冯西亭的手有机会过问她的乳房。但是束雪挡住了冯西亭的进攻,坚决的。
束雪只允许冯西亭疯狂的吻她,眼睛,鼻子,耳朵,头发披散。
吻累了,额头抵着额头,鼻子顶着鼻子休息,冯西亭说丫头,我们休息吧。束雪的脸透着红晕,嗯了一声。
看看表,凌晨一点半了,冯西亭有些过意不去。
冯西亭燃烧了,他知道,这很可怕。午夜昙花,因为他就要走了。
这种诱惑让冯西亭犹豫,但爱情的脚步却越走越急。
第二天,束雪早早上床了,冯西亭在阳台上坐到午夜,也没看见束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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