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做了一场戏,虽然我没有证据。”这句话是在他跟张然分手后说的。
张然真的做了一场戏吗?她隐瞒了什么?
冯西亭恶狠狠的说:“张晓明不是个男人。”
陈军走后,大部分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整个住宿楼显得空荡荡的,冯西亭干脆让束雪搬到自己屋子里面住了。
床铺已经拆了,说要处理掉。
当所有的机会已经不存在,离去是最好的选择。
没有床铺更好,天很热了,把凉席铺在地上,两个人或躺着看书,或坐着聊天,很是惬意。
“自从我跟你交往以来,别的男同事都不爱跟我说话了,”束雪抱怨着,“都是你,我以前很受欢迎的啊!”
冯西亭幸灾乐祸的笑:“这样最好,省得我总是不放心你。”
这时候束雪还没有决定跟冯西亭回去,他们还没有实质上的肉体关系。冯西亭在这件事上,很像个男人,他自己经常提醒自己:“如果束雪不是自愿得,我不能毁她。”
送陈军那天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冯西亭和杨扬一块去送陈军。
广州总站。
夕阳渐落。夜幕开始了,昏黄的灯光笼罩了整个广场,压抑,沉闷。
总站广场上的人没有因为夜幕而减少,反而有增加的迹相。昏昏呀呀,唧唧喳喳。
三个人托着包挤在人群里,冯西亭想:“陈军跟杨扬没有爱情?不是吧,应该有,可也要分开,他们还能聚到一块吗?”
又转念一想:“深圳广州离这么近,我是不是杞人忧天?”
冯西亭没有杞人忧天,人世得变迁充满了不可预知,一丁点的距离也会让情人扼腕。那是劫。
陈军说要去看看报关的详细情况。杨扬说:“我跟你一块去吧。”杨扬的脸色被灯光照的惨黄。
冯西亭一个人看包。冯西亭打趣了陈军一句:“你们两个把包给我放在一个人少的地方,就可以鬼混去了。”陈军笑骂了一声。灯光更暗黄了,杨扬没有吱声,顺手把手里的钱包塞在冯西亭的衬衣口袋里。
冯西亭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守着行李,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坐在一个长凳上,看的入神。
突然的,冯西亭感觉旁边有人用力挤他,暗骂一声:妈个逼的,这么大地方,挤什么挤。就抬头看,才发现不是一个人挤他,而是一边一个。
冯西亭被夹在了中间,心狂跳。
其中一个三十多岁,满脸胡茬的男人说:“兄弟,没钱买烟了,给拿俩儿吧。”另一个没吱声,顶着冯西亭的肋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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