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说她很喜欢林静华那种慵懒,淡漠的女人味。
互相留了电话,冯西亭结帐,林静华拦住说:“今天算我请客。”冯西亭说:“那怎行。”执意给了。
“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不能混谈。”冯西亭经常这么说。走出茶楼,发现快中午了,空气湿漉漉,暖绵绵的,让人很不舒服。
天边刮过一片云,挡住了太阳,又很快刮走了。
冯西亭说:“我们该走了。”
束雪还有点恋恋不舍。
冯西亭说:“总要走的。我去买票吧。”
雨水浇过的南方植物,深绿,淡绿,绿的刺眼。眼前的珠江像一条毒蛇。跟这一切告别吧。
别了。
走在路上,束雪嘟囔:“该走的都走了,谁来送我们呢?”冯西亭哑然失笑。
“没有人送我们,我们自己走,”冯西亭说:“不过会有人接我们。”
束雪笑了:“张名学。”
T99次列车,广州直达石家庄。
轰隆隆的车声中,冯西亭束雪离开了广州。
韩红飞,林静华,还有其它几个朋友,分别表示要给冯西亭送行,都被冯西亭一一婉拒了。
为什么?
“冯西亭的离去果决,干脆。但他是广州这片世界的逃客。”韩红飞说。
冯西亭离开时打了两个电话,一个是给张名学打的,告诉了张名学自己坐的是那趟车。另一个是给他的母亲打的,内容不详。我问过冯西亭的母亲,她的母亲淡淡的说,“我不记得了。”
束雪晕车,晕的厉害。束雪说,“我从来不会当着人的面呕吐,那很恶心。”束雪受不了,宁可在厕所一直呆着,等待呕吐。
在回石家庄的路上,束雪没有吐,她像个小猫似的窝在冯西亭的怀里。冯西亭一直试图给束雪最好的协助,让她睡的安稳。
对冯西亭来说意为的回家,对束雪来说是什么感觉呢?
“飘零是很悲哀的。”束雪在以后的回忆里经常说。
关于这次的远行束雪第一次见我时说:“我很后悔。”
最后一次我去找她,她说:“我不后悔。”
这一次的飘零是对还是错?束雪,你深思熟虑了没有?还是本来就是年少的痴狂呢?
不管怎么样,这段历史对束雪都是终身难忘,这是烙在束雪心头的疤,经常会从梦中烫醒她。
火车过了长江,束雪懵懂未知,过了黄河,束雪依然睡着。
“束雪纯真的还不知道什么是乡愁,对她来说,离开家意为着长大,意为着脱开樊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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