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会的。”
“嗯,我保证,它永远不会。”
张然恬静的脸上泛起浅淡的迷惑,更使她充满神秘的美感。
冯西亭盯着张然微微蹙起的眉峰,挺直的鼻梁,鼻子忽然开始发酸,“这个女娃,她此刻的迷惑,像极了自己,而好像她的容颜也像极了自己。”冯西亭想。
“下辈子,我们是做情人好呢,还是做兄妹好?”冯西亭问张然。
“你说呢?”张然反问。
冯西亭被张然的突然反问给弄呆了,自己心里在反复的取舍,本来一句无所谓的情话,让张然反问的煞有介事,而自己真正取舍时,发现竟是如此困难。冯西亭的直接欲望告诉冯西亭,不要做兄妹,但一种难以处理的繁杂让冯西亭宁愿张然只是自己的妹妹,那样,疼爱,将是那么理直气壮。
张然揶揄的笑:“如果来世,能再相遇,就结三十年夫妻吧!”
冯西亭说:“好是好,不过,我想把期限放长。”说着这句话,冯西亭心里就开始难过。束雪的名字在脑子里一闪而过,然后就是那个午后的画面,在眼前蔓延,直至侵到所有的神经。
冯西亭躺在束雪的腿上,惬意、无拘无束,束雪手里拿着一个掏耳勺,正轻轻的帮冯西亭拨弄着耳朵里的尘垢,束雪每一次把掏耳勺伸到冯西亭耳朵里,冯西亭都要舒服的叹一口气,这时候,冯西亭柔软的就像一只摸顺了毛的猫。
冯西亭轻声问:“丫头,这样舒服的日子能过三十年吗?”
“三十年?”束雪皱皱鼻子,两排明亮的牙齿上下敲打着,恨恨的说,“短命鬼,你就只要三十年吗?”
冯西亭知错就改:“一万年,一万年……”
两个人滚打在床上,午后的斜阳懒洋洋的挂在窗外。
话在耳边环绕,冯西亭一阵耳鸣眼晕。
张然一瞬不瞬的看着冯西亭,看的仔细。
“束雪在你心里的位置无可替代,如果可能,你还是娶她吧,我是不会跟她争的。”
冯西亭笑的狼狈,面色苍白:“她也不会跟你争的,她说了,再也不再互相折磨。”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带给你快乐吧,两个身上有血,心里有伤的狼。”
张然的快乐直接来源于冯西亭的快乐,可能是刚认识的时候起吧,就像冥冥中的定数,张然有急切的想疼冯西亭的念头,她感觉,冯西亭身上有太多的阴暗和寒冷,而自己才可以溶解那份憔悴,并能从中获得力量。她知道自己或许会被这些阴暗和寒冷激伤,但,谁叫这是命呢。后来张然说。
你知道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