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考上大学了。”对着逝去的灵魂,雪儿安静地微笑,在那如花绽放的笑容前,墓上美丽的花朵随风摇摆,象用隔世的语言倾听生命苦难和幸福的低吟。
那个梦,许是爸爸托给我的吧,雪儿想。
走出大山,看看外面的世界一直是雪儿的心愿,所以除了牵挂母亲外,便是奔赴大学的冲动。
可她现在却失踪了,按说她是最不该失踪的。这事对姗姗和陈迪的打击简直太大了,就象一个发誓做一辈子处女的人突然被强奸了一样。她们受不了,几乎要发疯了,姗姗终日以泪洗面,陈迪则没有目标地到处乱找。 一星期后,两人都病倒了,嗓子哑了心碎了,不敢想却无法不去想。她们抱头痛哭捶胸顿足仰天长啸对着天空骂上帝,无头苍蝇般发疯地满城狂翻,几乎把广州翻了个遍,能去的地方都去了,除了发现城市的冰冷麻木与自己的脆弱无助外一无所获。最后两人都瘫在了床上,想永远这样沉沉地睡去不再醒来,醒来就心痛。雪儿,姗姗和陈迪三人是好朋友,在这样一个吃了顿饭就互称好朋友的年代,在友情被廉价贩卖的年代,“好朋友”三个字实在是苍白得让人觉得可怜。但她们三人是真正的朋友,彼此之间的感情穿越了心灵的帷幕。
“她会去哪里呢?她在这个城市无亲无故,没有朋友,我们是她唯一的依靠”,陈迪说,“就算去流浪,也不该不辞而别的,雪儿她……会不会自杀了?她总忧忧郁郁的……”
姗姗差点被陈迪的话吓得哭起来, “不会的,怎么会?我能看得见她内心的光明,那是被绝望掩埋太深太久的光亮,那本该是她生命的底色。”
“可不辞而别让我在感情上难以接受,放弃学业对她妈妈是最大的伤害,是不能原谅的错误。”
“不,有些角落我们注定无法抵达,她已经失去爸爸,不想再失去妈妈,暑假里我去过她家,她妈的病很重很重……”
“这事儿千万别告诉她妈”。
“恩,但凭直觉,我想雪儿不会就这样不留痕迹地消失,她会以某种形式和我们联系的。”
“但愿吧。”
……
雪儿七天前还和大家一起上课,没有什么异常。她上大二,暑假归校后只上了七天课就失踪了,如同在百幕大三角区失踪的飞机一样了无痕迹不知去向。没失踪前她的情绪很正常,连最了解她的姗姗也没有觉察出她将做出重大决定的任何蛛丝马迹。可以说,雪儿的表现天衣无缝完美无缺,姗姗觉得那是激烈思想斗争后才有的平静与从容,就象暴风雨之后的长江从泛滥咆哮一怒千里的奔腾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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