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避无可避地想起欧阳天赐来。
那个把骄傲和冷漠深刻到骨子里的男人,眼神中带著与生俱来的残酷。他无奈地笑了一下,自己惹了不得了的人物啊!不晓得现在去求神拜佛上祖坟还来不来得及。
他并不是後悔撩拨了那个男人的怒气,也不害怕这种行为给自己带来的後果。而是那时自己头脑中的浑浊感和冲动行为让他觉得懊恼。
抹了一下额头上细密的汗珠,他把略长的头发随意地拢起来,用橡皮筋绑上,感觉一下子清爽了不少。
可以清晰地回想起当时的感觉。
在心底里沈淀的愤怒一下子被翻搅上来,只因为那男人一个轻蔑的眼神。他曾经问过自己很多次,为什麽这麽多年了自己还是那麽不成熟。很多事他都可以不在乎,无论多麽恶毒的语言和攻击,全都领教过。他甚至曾经和南楠笑说,自己现在已经是百毒不侵了。可是为什麽还是那麽容易就被激怒了呢?
是因为那个男人不露声色却比任何人都更尖刻的蔑视吗?
本来以为已经习惯了外界的刺,可以毫不在乎地漠视那些恶意……难道说是因为自己还不够坚强?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和以前一样幼稚。
好象再一次被迫正视自己软弱的内心,方奂言陷入了无尽的烦躁当中。当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的时候,他迫切地希望那是可以让自己逃离这种烦躁的救命稻草而飞速地拿起了话筒。
“方先生?我是欧阳天赐。”
也许这世上的神还有鬼,没有一个是站在自己这边的──那几乎可以使室内温度骤然降低的冷然声音响起来的时候,方奂言真的这麽想。
──────────────────────────────
天气终於开始冷了,气温零下10度,打电话回家的时候,老妈说家里
那边已经零下30度了!
正在考虑回去之前多买几条毛裤穿上……谁说今年是暖冬来著?!
文章里……还是盛夏呢……(汗)
──顶著烈日在路上奔波的方奂言,到达会场的时候已经满腹的怨气。
那个千刀万剐的男人说完了时间地点,连拒绝的机会都不给就挂了电话。方奂言粗暴地把话筒摔回去,任它在那里嘀嘀的响。
他跟这男人一定是八字犯冲。
公司离展览中心的距离不长,大约二十分锺的车程。只一会的时间,就看见了那所目前全国最好的展馆的标志。即使千般万般不愿看到那个男人的脸,可是一牵扯到工作方奂言就不想搀杂著私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