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从卫生间橱柜的上层拿出药箱来,方奂言哆嗦著嘴唇抖著手,止血的动作却意外地迅速、熟练。
“不要怕……不疼的……小行,没关系……已经止血了,等一下就不疼了哦……”
小行仰著头,听他唠唠叨叨,大大的眼珠时刻追随著方奂言头部的动作。干裂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动了几动,终於忍不住轻轻叫了一声:
“……奂言……”
隐忍了很久的委屈伤心和泪水一起决堤。
“怎麽了怎麽了怎麽了?!疼了吗?哪里疼?!”方奂言方寸大乱,立刻挪开了双手哪里也不敢碰。“不要哭不要哭……!小行你告诉我哪里疼?!”
小行“呜哇”一声扑倒在方奂言怀里放声大哭。
“有那麽疼?!不要哭啊小行!小行?!小行……”方奂言犹豫又犹豫,轻轻环住小行的背,把脸贴在那细细软软的头发上,喃喃地说:“不要哭……不要哭……不哭了哦……”
消毒药水、止血药水、跌打药水;纱布、药棉包括一次性针管,方奂言把药箱里的东西摆满了桌子,一样一样地在小行脸上涂抹。仔细而谨慎,手法跟专业护士有得一比。
“小行,衣服……把衣服脱掉……”
小行听话地把照做,结果布料下面掩盖著的基本是跟脸上同样的情况,唯一不同的是全是淤青。
方奂言持续著“怎麽会这样怎麽会这样”的自语,同时用跌打酒帮小行缓慢地揉搓。直到腿部,发现没有骨折的迹象总算松了口气。他还是不放心地说:“也许会有裂缝或者其他的损伤……要去医院……一定要去医院拍片子……”
该缠绷带的地方缠绷带,该涂药水的地方涂药水,等这些都处理完了,小行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不带颜色的地方。而这期间,他一直抽泣著对方奂言说“对不起”。
等到药水都干了,方奂言拿薄被把小行裹起来,搂在怀里。
“是谁做的……小行……是谁打你……?”
老实地窝在方奂言臂弯里的小行,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曾经……我叫做爸爸的男人……”
方奂言身体一僵,“爸爸……?怎麽会是爸爸呢?是小行的亲生父亲?”
“我宁愿他不是!!!”小行浑身震颤著,眼泪奔泻得更加汹涌,“他不是我爸爸!!我没有那样的父亲!!!他……他侮辱我妈妈!!!我不准他侮辱我妈妈!!!”
“我妈活著的时候他就欺负她!!!不是打就是骂!!!经常把我妈打得遍体鳞伤连路都走不了!”
小行的妈妈……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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