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再来一次有什么意义,苏家人又不能起死回生。”
“我也觉得没有意义。”林冬冬的腿直直地并拢在一起,说话几乎丝毫不给苏戚面子。
身旁的唐原拉了拉林冬冬的袖子,觉得气氛不大对,他小声地问:“你们说什么,我怎么没听懂呢?”
林冬冬本来没想要回答,可他看苏戚根本就没有理唐原,他没好气地说:“吃你的。”
“你要是推翻了之前的结论,是打你林家的脸;要是审查以后没有任何其余的进展,也是浪费了纳税钱。”苏戚喝了口咖啡,垂下头淡淡地说。卡布基诺在咖啡杯中形成了一个浅色的烟雾状的拉花,苏戚用小勺搅拌了一圈,拉花的形状立马变形。她觉得她现在的心情就和这被搅拌的拉花一样,被人牵着翻滚,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克制着。
“嫂子,公正或者真相,都不是由我们林家能够做决定的。”他从皮甲里翻出一张名片,“如果嫂子手里有什么能提供的,我很欢迎。”
她刚想要说什么,就见林冬冬道了一声“秦哥”。还没有回过头来,她的肩膀一重,秦钦已经勾住了她的脖子,一股热气带着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
他端起苏戚手边的咖啡就喝了一大口,抹了一把嘴巴问道:“在聊什么,聊得很开心?”
林冬冬对他一笑,露出了洁白的一排牙齿。
苏戚眼珠子一转,就指着大快朵颐的唐原说:“在聊汤圆,你看他吃得多。”
三个人都望向了再吃最后一块三明治的唐原,他嘴角还有一点黄色的芝士,努力把口的东西都咽了下去,他睁大了眼睛望着三个人,“干什么,干什么都看着我,是你们让我吃的呀!”
苏戚无奈,看着刚刚端过来的三明治已经落入了他人腹中,就连林冬冬的沙拉他也没有放过,“可是没让你吃掉三人份呀。”
下午四个人去山庄其余地方打保龄球,苏戚对球类运动一向不怎么感冒,和秦钦组队一直在拖秦钦的后腿,还在对手有猪队友,两个人没有大胜而归。
秦钦汲取教训,早早地就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苏戚竟然理都不理他,只顾着看看电视。他顿时气闷,坐在她旁边问道:“这是什么?”
“白衣校花与大长腿。”
他眉一挑,自以为现在时间还很充足,便坐在苏戚的旁边陪着她一起看。十分钟后,他觉得生命在消逝,而他竟然在干这种降低逼格的事情……
他找到遥控器把电视关了,将苏戚扑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