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说道:“好。身为律师,为刑事案件的被代理人做无罪辩护是我们的职责!咳咳。。。当然是被代理人没有犯罪的情况下。在我第一次参与庭审时遇到的案件当中,起诉书上诉的是‘强奸未遂罪’,不管‘既遂还是未遂’都是要负刑事责任的,所以就打算做无罪辩护。而我的被代理人在这个案件当中,在实施强奸。。。呃,不是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时,采用的是一种特殊体位!咳咳。。。以下内容可能涉及儿童不宜,还是不要讲了吧?”
寻梦停了一下,说道:“法医课我都修过了。。。不怕,你讲吧!”
冷漠布防心中想到,你可真够执着啊!~。。。继续敲上道:“犯罪嫌疑人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时,采用的特殊体位是站立的,这个从。。。从。。。常识上来讲是不可能存在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的!”
寻梦犹豫了一下,才没把“什么常识、与为什么不可能存在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行为”的疑问打上去,脸没由来的红了一下,不吱声了。
冷漠布防顿了一下,继续说道:“这个技术含量相当高,还是不讲了,直接说庭审吧。”
寻梦说道:“嗯。”
冷漠布防说道:“那天是在下面县法院开的庭,由于是强奸案件,所以做了不公开审理。
只有法官、书记员、检察官、和辩护律师十几个人。庭审进行的很快,检察官宣读完起诉书后就进入到被告人、被害人陈述起诉书指挥的犯罪事实了,犯罪嫌疑人只是说‘我没强奸、我们是自愿的’,一直低着头,连公诉人讯问他时也是低着。公诉人当然有很强的诱供倾向,甚至讲犯罪嫌疑人描述了‘既遂与未遂’在定罪量刑上的差别,暗示他已经很便宜他了,可犯罪嫌疑人还是说‘我没强奸、我们是自愿的’,也没抬头。而轮到辩护人发问时,那个老律师把一张纸递到我面前,让我发照着发问。
当时我也没办法谦让,就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第一句话就把自己弄了个脸红。。。问被害人道:‘被告人在与你强行发生性行为时,他的生殖器插入了吗?’
被害人说道:‘插。。。没有,只是一直在外面蹭,没进去。’
我冷笑一声,举起了手边的资料,说道:‘这分别是你在案发一个月后去报案时的第一次询问笔录和检察机关立案后的第二次询问笔录,这上面明明写道“他当时插了进去,在里面搞了二、三分钟,还射在里面了”。我想问下被害人,为什么从第三次的询问笔录里就开始改了呢?’
没有多停顿,我又开始询问被告人:‘你当时插入了吗?’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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