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乐乐推着婆婆去花园中间的游泳池边,那里有丛异常蓬勃葱郁的紫藤,婆婆就在紫藤的树荫下歇息。这几日她都精神奕奕的,常常拉着乐乐和她说小话儿,两个人的感情建立得十分迅速,婆婆总说乐乐像极了她年轻的时候,温和,规矩,安静,不善言辞,她喜欢乐乐眼睛里流露出来丰富的语言,像一条逶迤的小山路,只有不断的沿着它走,才能从中体味到一缕清浅纯白的气息,是你鼻尖萦绕了很久的幽香,从乐乐走进“梅雨山居”的那一刻起,她就嗅到了这个气味。乐乐走到婆婆旁边,蹲下来给她小心的捶着膝盖,“婆婆,你只要每天像这样出来走动走动,你的病很快就能好的。”“只是这两条腿是好不了了啊!二十年前到现在,要是那次我不那么固执,也不会摔坏自己的腿,那些事也不会发生,害得月瑶——”说到这里,婆婆沮丧的停住。“月瑶是谁呢?”乐乐问。“肖葵的妈妈。”乐乐若有所思的说:“哦!原来是她。”“你看我这老婆子话真多,给你说这些做什么呢!乐乐,你再推我往前面走走。”乐乐顺从的去推她,到一块十分荒凉的园子里停了下来,婆婆说:“好了,就是这儿了!”那个小园子在别墅外围的,是一块荒了很久的园子,里面长满了芜杂的草,只有一棵半大不小的桦树孤零零的矗立在中间,桦树的树冠很大,叶子却十分稀疏,树干斑驳陆离,一眼看去它是那么沧桑,仿佛一个饱经磨砺的北方汉子,从骨子里透露出一种单调却硬朗的气质。只是谁也不知道在那个园子里究竟有什么,除了月瑶,每想到这里,她的心就会酸酸的疼一阵子,这疼像久治不愈的伤风,伴随她度过了整整二十年浑浑噩噩的日子。“婆婆,你在想什么?”“我在想——”她好不容易收拾回视线,感觉眼睛仿佛干裂了一般疼着,她说:“想一段往事,乐乐,你知道吗?很多往事都是一道疤,尽管结了痂,却永远留着那抹不去的伤痕。”“我知道,我明白!”乐乐也和她一样望向那片荒芜的园子,似乎那里也在译演着许多悲欢离合,它们曾被时间吞没,又被时间吐出了骨骸。婆婆转过头来看她,惊异的问:“你明白?”她自言自语似的说:“往事是一汪咸泪,把人泡软了!”婆婆把她的手拉过来,拍拍她的手背,“孩子,我知道你的心思,我听葵儿讲过你们的故事,你们有很美好的往事,很耐人寻味的回忆,十年时间,你没有白等啊!”乐乐神情一暗,漠然的看着天边那白白的、氤氲的一条线,日夜在那里交替,可是人与人呢,是否一样能替代?“孩子,葵儿是不会负你的,你要相信他,在这个家里,只要我老婆子还没死,就没人敢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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