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就给张冬青说了一下其中比较好的。然后拿起床边的《里尔克诗集》,说:“今天晚上不学习了,看诗歌对人的要求太高,再看一遍《豹》就休息了。就是这篇《豹》,我就要看到什么时候才能看懂!现在是第七遍了。”
“写的怎么样?”
“还看不懂当然不知道怎么样了,没办法得出准确的评价。要是全部看完的话太累了,所以我先看最好的,把他的精华领略到就可以了。反正人家的诗歌可以让我们现在知道,能摆在我们的图书馆里,毕竟有人家的可取之处,慢慢研究吧!”
当我再次看这首诗歌的时候,仿佛一种奇妙的感觉把我引了进去。当我看完之后,我无力地把头往后一靠,手无力地垂下,书“啪”的一声落到了地板上。
张冬青一看我这个样子就笑了,说:“又受打击了?”
“受打击了,受打击了……”我喃喃地说。
张冬青说:“就看你什么时候能说出那一句——也不过如此!”他知道如果我发现自己能找到方法可以去超越就会说出这句话——也不过如此。
“什么时候?我这一辈子能说出这一句话就行了!如果我这一辈子能写出这么好的诗,我马上跳楼自杀就不活了,活够了,不用再活了!”
“看来这次受的打击不小啊!”
“你看一下就知道了。”说完,我从地上拾起书,翻到那首,给了他。自己依旧无力地躺着。
等张冬青看完,我问:“能看懂吗?”
“懂了!”
“真得懂了?”我不禁诧异。
“真的!”
“看来你思维的空间跳动性比我还强,我看了七遍才看懂。你看吧,‘世界在它眼中便只似一千根栅木,一千根栅木之后便没有了世界。’这一句话就把在植物园笼子里豹的全部世界和生活写出来了。能写到这种水平已经够不错的了!但这只是第一节,后面还有二三节。我们以前学过牛汉写的那首《华南虎》取的就是人家第二节的思维,看他写的那么长,还没有人家这么四句写得精彩传神:‘威武步伐之轻柔的移行,在转着最小的圆圈,有如一场力之舞在围绕着中心,其间僵立着一个宏伟的愿望!’没的说!最变态的是的第三节, ‘只是有时眼帘会无声掀起——。于是一个图像映进来,’在植物园还能看到什么,肯定是人了。‘穿过肢体之紧张的寂静——到达心中即不复存在。’奶奶的,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写出来了,豹看到了人,原始的本能让它知道这是猎物,于是它马上想站起来捕捉,但它没动,因为它知道自己出不了这个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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