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难当前都不识羞耻地畏缩犹疑,
在权力面前??却是下流卑贱的奴才。
好像成熟过早的干瘪的果子,
看起来既不悦目,吃起来也不可口,
挂在繁花间,好像孤苦的他乡客子,
鲜花盛开之日——正是它凋零的时候!
我们拿无用的学识折磨我们的心,
我们把为狐疑所讪笑过的热情的
一切的美好希望、一切的崇高声音,
不让亲友们知道,嫉妒地藏起。
我们刚刚地接触到那快乐的酒怀,
却不晓得节省点青春的力量,
而从每一个欢乐里,担心吃得过饱,
我们总是汲取它最好的琼浆。
诗的幻想和艺术的创造,拿它们的
愉快的热情也难激动我们的心灵;
我们把感情的残渣,吝啬掩盖起的
无用的宝藏贪婪地埋在我们心中。
我们倒也在憎、我们倒也偶尔在爱,
但对于憎、对于爱什么都不愿牺牲,
当烈火般的热情在血液中沸腾时,
主宰的却是神秘的寒冷。
祖先的豪华的欢乐,和祖先的那些
天真的无度的放荡,我们感到厌恶;
我们就这样没有幸福也没有光荣
奔向坟墓,还讥笑地回顾。
我们这些忧郁的将被遗忘的人们
将要无声无息地在这世界上走过,
也不给后人留下一点有用的思想,
留下一部天才撰写出的著作。
子孙们将带着法官与公民的严峻,
用轻蔑的诗句,用被欺骗了的儿子
对荒唐胡为的父亲的痛苦的讥笑,
来侮辱我们无言的死尸。
在这个世界上,站立在这样的土地上,谁可以肩负起让祖先腐朽的责任?我闭上眼睛,眼前又是一片黑暗的天!我们在这里站立,站立在祖先冰冷的尸骨上,站立在祖先骄傲的繁华上,到底是什么才是我们真正地拥有呢?除了别人,似乎没有了自己。责任?我空空地笑。
我无暇去想更多,我只知道的是,2004年还未到头,我的恶运还没有结束。
第十一章 问君能有几多愁
2004年已经接近最后的尾声了,和陈杰之间的事情也已宣告结束。我从来没有像这样心切地盼望着新年的到来,但在这个时候,我只有这样希望着,我已经不敢抱任何一点侥幸的希望了。这是一个星期天的晚上,我叫孙婷婷出来聊天。她问起存折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