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告别的时候,她问:“你当时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你想呢?”
她摇了摇头,说:“想不出来!”
“想知道?”
“嗯!”她点了点头说。
我就告诉了他当时的情况。那天我走了进去,一个老师见了我,说:“你就是张铎吧?”我说是。他把那张表拿过看了一下,问:“都办完了?”我说:“嗯!”然后他说:“那好,你可以走了!”当时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好像感觉到很吃惊,我就这样可以走了吗?只问了一句:“我可以走了?”他说:“那还有什么呢?”我说:“不是还有什么结业证什么的?”他说:“对,现在马上没有,都还要印呢!你的好像是肄业证吧?”我说是。他说:“其他的马上办理不了,像户口啊什么的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办,你过上半个月再来吧!”我问:“那让其他人办行吗?”他说:“行!你好像要出去?”我说对。他说:“那没事。要是你高兴的话,过上两年办也成!”然后我什么都没说,就那样走了出去。坐上车之后好像才反应了过来,这时,才感觉到今天的天特别蓝,今天的阳光特别灿烂。到了学校门口,发现学校的每幢建筑都充满着温柔和可亲!
“都是这样的感觉!”她说,然后说起她有相同感觉的时刻。
最后我把留给学校的三篇文章交给了李栋,让他在我走了之后给了学校,三篇文章是:《THE LAST OCEAN》、《献给母亲的赞歌》、《天才与勤奋》。 其中《THE LAST OCEAN》是写我离开的原因,《献给母亲的赞歌》是写我对学校以及生我养我的这片土地的感情,《天才与勤奋》写的是我的生活。
然而我并没有送走夕阳而去,并没有告诉自己一切也仅仅是黄昏。我离去的时候是在一个清晨,时间刚刚步入十一月份。我拒绝了所有人的送别,只想一个人悄悄地离开。那天的天空布满着阴云,当汽车路过学校时,我看着学校逐渐清晰,又逐渐迷茫,直到最后什么都不见,触目一片陌生――都是我未曾去过的地方。我的大学,在身后的记忆里是那样的庄重和典雅,同样又是那样地沉寂,仿佛在孕育着一个最古老的梦想。
别了,我的大学!我都分不清自己在想着什么。
汽车继续前行,在山中穿梭。不知行走了多少时间,从阴云的缝隙中,穿插过金色的阳光。我抬头一看,就看见了那美丽的太阳。在身后,我并没有看到太阳。但当你到达另一个地方的时候,太阳的光芒依旧会把你温暖!
继续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