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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心想此人为了杨娣消沉自己实在可惜。弄到证件的当天傍晚,易伟权陪着他坐上了往县里的班车,在车上易伟权说:〃你应该去南方,广东或者海南,一年之内最好不要回益州。〃
〃为什么?〃
〃难道在那里你还有什么留恋吗?〃易伟权嚷道。〃再说,益州也不适合你发展,太落后了。〃
凌宜生道:〃你把我看得太高了,我倒想回到益州一趟,瞧瞧那个陷害我的人过得怎么样了。〃
易伟权道:〃别沉不住气,日子还长着呢,你现在回去有什么用?两袖清贫,一脸风尘。〃
〃我不甘心啊。〃凌宜生忿忿地说。
〃你还是想法弄点儿赚钱的路子,没钱干什么事都行不通。〃
凌宜生觉得有理,却忧虑地说:〃做生意我外行的。〃
易伟权说:〃看你不像个胆小的人,做生意只要胆大,没有赚不到钱的。〃
车子慢慢悠悠地开到县城时天便亮了。俩人只打了个盹,易伟权哈欠连天,对凌宜生道:〃我不能再陪你去了,以后你是死是活,都不关我的事了。〃
凌宜生说:〃还是很感激你的,不知以后能不能再见上面了。〃
〃如果你发了财,设法通知我一声,我就去找你。〃易伟权哈哈笑了。
凌宜生拿出几百块钱要给他,易伟权急忙说:〃别别,这肯定是杨娣给你的钱,你自己留着吧。〃
〃我身上还有一些钱,这就算是我的一点儿心意。〃
易伟权仍是坚决地拒绝,说:〃你给我写几个字就行,就说我帮过你,我也好跟杨娣交差。〃
凌宜生知道他对杨娣还不死心,觉得男人有时真是可怜,聪明的也好,糊涂的也好,一旦陷入就分不清是非。
他拿出纸,用笔勾了一只袜子,在背后写上易伟权帮忙的事。易伟权不解地问:〃这只袜子是什么意思?〃
凌宜生说:〃这是一个典故,平安的意思。〃
易伟权说:〃还有这个典故,倒是第一次听说。〃
俩人告别,凌宜生一个人站在车站,顿有几分怅然与失落,他不知道自己以后的道路是否会像易伟权为他设计的那样美好。他倚靠在候车室的椅子上,半闭着双眼,等着去南方的一趟车时,心里却想着回益州的事,好像一个难解的结。他希望回益州的这一天能赶快到来,他将心甘情愿为此去四海飘荡,隐名埋姓地生活几年。
凌宜生坐上火车先到了一个不远的小县,他决定先找一份工作积蓄一点路费再去南方。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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