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你看你,事情做得太张扬了。现在很多人都在议论你,说你太闲了,只顾做自己的事情啊。”
“哦,”孟雪从袁骅驹的口气里感到了签名售书效果的阴影,“我没有什么,只是想对这个社会做点贡献,仅此而已……”
“可是,”袁骅驹打断孟雪的话,“我给你举个例子,我们院里有个人,他的发明获得国家专利呢,是,他对社会有贡献,可是他对我们东南研究院又有什么贡献呢?为了个人名气,牺牲了不少东南研究院的时间啊……”
“可是,”孟雪也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他牺牲不牺牲上班时间,这我没权力调查,也没有这个必要,但是,我想他所有申报专利的表格的‘本人工作单位’应当全部是东南研究院,给我们东南研究院带来无形的社会荣誉怎么就没有人提提呢?”
“好,”袁骅驹说,“我不和你争论别人的问题,我们还是讨论讨论你的工作吧。”
“是啊,”孟雪自信地说,“你交给我的工作都按时完成了……”
“哦,不,”袁骅驹否定,语气古板地说,“目前,我们院里正在大搞市场开发,我们每个人都要走市场,我们部里其他几个人的工作是根据上级分配的任务和原有市场合同的客户跟踪,你呢,完全的市场开发,新市场的开拓,人们都说了,孟雪这么有本事的人搁置是个浪费啊。”
“但是……”孟雪想分辩,自己在攻读博士学位,需要大量的时间做实验,她还没有说出来,那袁骅驹已经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说道,“我还有其他事情,就这么定了。”
把孟雪一个人扔在会议室里。孟雪深深地体会到了“人怕出名猪怕壮”的人生哲理。也深刻地体会到“官小,官架子大;官大,官架子小”的不同类型人,正如富有的人不会看重名牌服装——因为他们已经无需用花皮囊衬托内在的实力;而脱贫了且没有很多钱的人反倒西装革履——如此修饰草皮肚。那赵厅长和袁骅驹绝对是正向负向的两类人!
天哪!为什么这么多事情一并而来?为什么啊?家庭的离散、恶人的骚扰、工作上施压像三条毒蛇缠在一块吞噬着她那滴血的心,她就是再有钢铁巨身也快顶不住这种合成的压力了!下班后,她走出东南研究院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将要去哪里。远远地看到那依旧灯火辉煌的实验室在夜空中闪烁,像星星一样扑朔迷离,似乎就要游离到天边了,让她感到可望而不可即!然而,脚下却有一股神奇的力量把她再次引入学校实验室。
她进入实验室,思维还滞后在和那三条毒蛇的搏斗中,迎面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5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