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效颦。后来,他干脆从别人的眼光和神色中去判断自己身边的人如何……”
“看来,这种虚荣还不是中国人的专利啊……”
这时,高教授到台上主持婚礼。
“一拜天地!”高教授刚大声唱完中华民族的传统,只见他,摸了一下衣袋里的手机。
“你看,”有人开玩笑地说,“这是一个土洋结合的婚礼!”
“二拜高堂!”高教授唱完第二句,口袋里的手机又叫了起来。
“夫妻对拜!”第三句在唱的过程中伴随着手机的高音一起涌荡在大厅里。
看到杨博士和商欣怡对拜时台下人吵着说不到位,再拜。新人重拜之时,高教授接了电话,那满面春光的脸霎时凝固,他忙走下台,来到孟雪身边,说:
“孟雪,你马上回实验室,一个学生来电话说涂颖祎出事了!我这边安排一下就回去!”
孟雪立刻离开婚礼现场,飞快地来到研究所。研究所的学生和老师大多数去参加婚礼了,只有一两个学生扒着实验室的门窗往里看。
“快,打开门!”孟雪叫道,门已经被反扣上了,根本拧不开,孟雪让那个学生一脚踢开了门。
涂颖祎躺在实验台上,寒冷的冬天却穿着一件蛋清色的连衣裙,眼睛已经闭上,眼角的泪痕在日光灯下反射着光芒,侧面看来,好似神话中的睡美人;另一侧,那平日狰狞着的疤痕似乎也已偃旗息鼓,像个鬼怪故事中的恶魔。胳膊上的静脉处贴着一块雪白的胶布,被鲜红的血液浸透着,那下面是一条医用输液管,垂到地上的一个白色的半透明的大塑料盆里。那盆里有四个一千毫升的试剂瓶,瓶上规规整整地贴着标签。两个瓶子里充满浓浓的血浆,已经成暗红色,略显黏稠,瓶口部分已经凝固了。第三只瓶子只有半瓶血液,那管子垂在瓶壁边缘,管壁上滞留点点滴滴的残迹,盆底满是鲜血。
孟雪惊骇得呆在那里,很快,她电话叫120急救车。
当她含泪走到涂颖祎身边时,知道她已经死了。遗体边是那透明玻璃的细菌培养皿,那里的鲜艳的小黄花已经衰败,残缺不全,白色的绒毛已经不见了。培养皿下面发现了一个信封和几张纸,想必是遗书,孟雪用颤抖的双手打开,那上面写着:
我最敬重的高教授:
您好!
当您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让我心碎的人世间!请您告诉我熟知的人们,为我高兴吧?因为我心安理得地复了仇。
当我知道他已经死了的时候,我的生命的意义就不存在了,我终于如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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