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动作温柔地削着那个梨,她也没有旖旎的心思觉得那样的他有多好看或者自作多情地想着也许叶之阑也是有么一丁点爱她的。
如果叶之阑会爱她,那么这半年风风雨雨他们早就该相爱,或者是更早,在她十八岁的时候,在匕河,他们就该一见钟情,在她和他结婚的那天他就该认出她。而不是现在。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可是,她太早沦陷在他的真心里,她在绝路上遇到那个对陌生人出言相劝,真诚挽救他人性命的少年。
可是她爱的那个身上有着淡淡薄荷香的少年,终究没能驾着五彩祥云或者骑着高头大马,来接她。
叶之阑没有认出她,也不会爱她。
想哭又想笑,她这肮脏又失败的人生啊,不过她终究成功了一件事,她骗过了自己,也骗过了叶之阑,即使现在还是瞒不下去。
我对你说过最大的谎,就是我不爱你。
他们都信了,不管是叶之阑还是苏沐夏,信了那句各取所需,信了那句我不在乎。只有在那日在书房里,苏天成问她她真的爱叶之阑吗?她说是,真的是。也许这也是这辈子,她对苏天成说的最后一句真心话。
之阑沉默地把削好的梨递给眷夏。
眷夏不接,看了看梨,又抬眸看了看之阑,微微笑了笑,然后伸出手,接过削得极为完整又漂亮的梨。
刚要收回手,冷不防被之阑抓住手臂。
窗帘开着,阳光透过玻璃斑驳地洒在地面上,照亮了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也让两人把彼此的表情完完整整收入眼底。
眷夏的皮肤很白,因为这次事故,皮肤更显出了病态的苍白,交错纵横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见,幼弱得如同风中飘零的小雏菊。手臂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她原本没有瘦得如此可怜,可这场事故不只使她的身体受到重创,连她的灵魂似乎也被抽空了。现在的苏眷夏,是他完全陌生的。
之阑慢慢地松手。
“我以为你不会接,刚刚伸手是要把这个梨打飞。”
眷夏迟缓而机械地把梨放到嘴边,小小地咬了一口,笑道:“你又以为。”
是了,她何曾做过这么任性的事,也许是她天性如此,什么都不在意,也许是她从来不忤逆苏天成,长久以来也成了习惯。
莫名觉得悲伤,为她。
“苏眷夏,你要不要出去走走?要不要吃点别的东西?或者,有想看的电影,电视剧,书?”
“我刚刚看着这个梨,在想它真漂亮,叶三公子把它削得这么好,也许是以前花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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