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搪塞叶之阑,而是为了搪塞她自己那颗蠢蠢欲动不安分不舍得想要努力去爱的心。
“苏眷夏,你还记得那次温行川回国的酒会上你的醉酒吗?”见眷夏喃喃后又沉默良久,之阑便开口问。
她的自言自语虽然很小声,他却清晰地听在耳朵里。
“我记得。”
“那你记得醉酒以后我问了你什么,你又回答了什么吗?”之阑目光灼灼。
眷夏避开之阑的目光,垂眸低声道:“酒后胡言,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当真,我只是喝醉了说的都是胡话……”
“你说你不爱我。”之阑截断了眷夏语无伦次的辩解。
“我不爱你。”
“苏眷夏,你的话到底哪句真哪句假?你也说,有时候是酒后胡言,有时候又是酒后吐真言,我告诉过你,关键在于你想怎么相信。”
眷夏抬眸,微微张口,却是无言。
“你说你不爱我,我不相信。”之阑深深地望着眷夏黑白分明的双眸,里面盛满了水光潋滟欲说还休,“可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爱我。”
“你是什么意思?”
“你醉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我都探不明你,更遑论现在。你迷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