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得淡薄而寡情。
眷夏熟练地把一箱箱蒙牛特仑苏加到地堆上,将排面补齐货,抬手捋了下散落的额发,就要把运货车拉回仓库里。
熟悉的轮廓映入眷夏深色的眼眸,瞳孔一缩,眷夏连人带车,有些愣怔地站住了。
“别来无恙。”
眷夏推车要走。
“还是不想再理我吗?”肖俨用手压住运货车边缘。
“你不知道暗处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我已经如此,不想再闹出更多更乱的事惹人注目。”眷夏平淡地解释。
“如果是叶之阑呢?”
眷夏垂眸,长长的羽睫覆下来,在眼窝处投下一圈阴影,掩盖了眸色里透露的少许情绪:“我和他,已经离婚了。”
“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又何必再来提醒我这件事呢。”眷夏自顾自抿出一个微笑。
“既然已经离婚了,你和什么人交谈和什么人交往又有什么关系呢?你还会在意媒体怎么写你?你已经不必背负苏家大小姐的名声生活了。”
“肖,你是在提醒我,我现在连伪装的盛气凌人骄傲高贵都失去了是吗?”眷夏温声反问,抬眸望进肖俨幽深的眼底。
“你还是很介意。”
“是啊我当然很介意,我很不舒服,这一切太快太猝不及防,我甚至都来不及享受报复的快感,为什么,你说为什么,我还是没有快乐呢?”眷夏喃喃。
“是因为你的快乐来源已经不是报复得逞,而是获得爱的回应。”
“什么……”眷夏的眼神有些迷离。
“苏天成进了监狱,这是结果,也是你和叶之阑的结束。但你,舍不得。你不愿意结局是这样。”肖俨挂着涩涩的笑容,淡淡陈述。
“连你都这么说,连你都看出来了。他是不懂,还是不信。”眷夏低笑,“其实我更倾向于,他不愿意。”
“执棋的人最后反而被棋所惑。”
“是吗?”
“你也懂得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只怕我从来入不了他的局。”
他的心弯弯绕绕盘旋交错犹如迷宫,而她站在心外不是入口处,她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何谈找到正确的路。
叶之阑永远掩着心说话,而她没法看懂她。
她只能以自己的方式,沉默地爱他,守护他。
到最后,她也知道她做的只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叶之阑不会多看一眼,避之不及,弃之如敝履。
她爱得精疲力竭,他躲得心力憔悴。
何必。
“你也不必牵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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